第64章 等我回家漢斯·米勒藏在阿爾卑斯山腳下一間廢棄的木屋裡。
商時序帶的人不多，隻有四個，都是可靠的好手。車子停在兩公裡外，他們徒步上山。
雪下得很大，能見度不到十米。
“老闆，裡麵亮著燈。”阿傑低聲說，他是退役的特種兵，被商時序高薪聘來做安保主管。
商時序打了個手勢，四人分散包圍木屋。他自己走到正門，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德語粗吼：“誰？”
“送物資的。”商時序用德語回答，“漢斯先生訂的東西。”
門開了一條縫。
就在這一瞬間，商時序猛地踹開門，阿傑從側麵衝進去，三秒內把漢斯按在地上。
木屋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爐子，桌上散落著啤酒罐和吃剩的麵包。
“你們是誰？！”漢斯掙紮著，“警察？我沒有——”
“安靜。”商時序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阿傑把漢斯拖到他麵前。
商時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是漢斯的銀行流水。
“五十萬歐元，陸家給你的。解釋一下。”
漢斯臉色一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就說說這個。”商時序又掏出一張照片，是滑雪場地圖，上麵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區域，“二月十四號下午三點，你帶一個亞洲客人進了這個封閉區。當天晚上，那裡發生了雪崩。”
“那、那是意外……”
“意外？”商時序俯身，盯著漢斯的眼睛，“那個客人，是我弟弟。”
漢斯的呼吸急促起來。
商時序不緊不慢地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麵傳來陸硯的聲音，經過處理，但能聽出內容：“……隻要事成，再加五十萬……”
漢斯癱軟在地。
“陸家讓我做的。”他語無倫次，“他們說，隻要讓那個人受點傷，住幾個月醫院……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真的不知道！”
“還有誰聯繫過你？”商時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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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猶豫了幾秒，阿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疼疼疼！我說！”漢斯喘著氣，“還有個女人……中國女人，她打電話問我事情辦得怎麼樣，還說……如果被抓了，隻說是陸家指使的。”
商時序眼神一凜：“名字？”
“她沒說！但她的助理聯繫過我，叫……安娜，對，安娜·陳。”
商時序看向阿傑。阿傑點頭，立刻出去打電話查。
一小時後，信息傳來：安娜·陳，蘇婉婉的私人助理，持有瑞士工作簽證。
雪停了。
商時序站在木屋外，看著遠處雪山輪廓。手機震動，是林溪發來的消息：“已登機，平安。”
他回復：“等我回家。”
然後他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收網吧。陸家，還有……蘇家。”
——
林溪和商時彥回到京州時，是商悅雲來接的機。
小姑娘眼睛紅紅的，看見二哥坐著輪椅出來，眼淚又掉下來了。
“二哥……”
“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商時彥笑著揉她的頭，“就是得坐幾天輪椅，醫生說得養三個月。”
商悅雲扶著他上車，又看向林溪，表情有些複雜：“嫂子。”
林溪察覺到了：“家裡出什麼事了？”
商悅雲咬著嘴唇，小聲說：“媽這幾天心情不好，蘇婉婉姐常來陪她……說了些話。嫂子，你別往心裡去，媽就是擔心二哥，沒別的意思。”
商悅雲第一次感覺到林溪和蘇婉婉的不同，不是蘇婉婉沈霜不會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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