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網商時序沒有休息。
回到梅園後，他隻換了身衣服，就進了書房。林溪給他煮了咖啡，安靜地坐在一旁。
U盤插入電腦，一份份文件被打開。
漢斯·米勒的口供錄音裡，那個瑞士男人的聲音因為恐懼而發抖：“……陸先生說，隻要讓商先生分心就好……沒想到會雪崩……”
然後是安娜·陳的銀行流水——這個蘇婉婉的助理，在商時彥出事前一周，向一個中間人賬戶轉了二十萬歐元。那個中間人，正是漢斯·米勒在口供中提到的“聯繫人”。
最緻命的是最後一份文件：蘇婉婉和陸硯最近一個月的通訊記錄。他們用了加密軟體，但技術團隊還是破解了。
“計劃進展順利。”蘇婉婉的語音消息，時間是十天前，“照片已經準備好了，等時機。”
陸硯回復：“你確定能讓她離開商家？”
“隻要伯母相信，她就待不下去。”蘇婉婉的聲音溫柔卻冰冷，“林溪那種出身，最在乎的就是名聲。”
商時序關掉錄音，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他的側臉在檯燈下顯得冷硬如刀，下頜線緊繃。
林溪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累了嗎？”
“不是累。”商時序握住她的手，“是噁心。”
他轉過身，將林溪拉到身前：“她在我家住了十年，我爸媽對她那麼好……她怎麼敢？”
“有些人，永遠覺得別人欠她的。”林溪輕聲說，“蘇婉婉大概覺得，商家的一切都該是她的。時序哥，青梅竹馬的位置，商太太的位置……她全都要。”
“她瘋了。”
“是瘋了。”林溪點頭，“所以我們得小心。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時，齊特助敲門進來：“老闆，查到了。發照片的IP在城西一家網吧，用的是臨時卡。但監控拍到了這個人——”
他把平闆遞過來。
監控畫麵裡，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正在操作電腦，雖然遮住了臉，但能看出身形。
“是陸硯的司機。”商時序一眼認出，“跟了他五年。”
“還有件事。”阿傑調出另一份報告，“蘇婉婉的助理安娜，今天下午買了去新加坡的機票，明天一早起飛。”
“想跑？”商時序冷笑，“攔住她。用合法手段。”
“明白。”
齊特助離開後，商時序看向林溪。
“明天，我會讓律師正式起訴陸硯故意傷害，還有蘇婉婉誹謗和教唆。證據足夠讓他們進去待幾年。”
林溪沉默了幾秒：“時序，蘇婉婉在商家十年，爸媽那邊……”
“我會處理。”商時序語氣堅決，“這次誰的麵子都不給。”
——
第二天早上七點，陸硯在自家別墅被捕。
警察上門時，他還在宿醉中，罵罵咧咧地反抗，直到看見逮捕令上“故意傷害罪”幾個字，才瞬間清醒。
“你們搞錯了！我沒有——”
“陸先生，有什麼話去局裡說。”警察麵無表情地給他戴上手銬。
同一時間，安娜·陳在機場安檢口被攔下。
“陳小姐，你的護照有點問題。”工作人員禮貌地說，“麻煩過來一下。”
安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便衣帶走了。她的行李箱裡，搜出了蘇婉婉給她的“封口費”——五十萬現金，還有一張飛往國外的單程機票。
消息傳到蘇婉婉耳朵裡時，她正在做瑜伽。
手機響個不停，全是朋友發來的消息：“婉婉，陸硯被抓了！”“安娜在機場被帶走，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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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婉關掉手機，繼續做最後的伸展動作。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慌，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做完瑜伽，她沖了個澡，換上最喜歡的香檳色套裝，化了精緻的妝。
然後她給沈霜打了電話。
“伯母，今天有空嗎？我想去拜訪您。”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沈霜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婉婉，我正要找你。你來吧，我在家。”
蘇婉婉笑了。很好，該收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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