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有些人，一輩子遇到一次就夠了“我調查過司家。”白芊直視司遠的眼睛，“司念去世後，她原本在司氏的股份轉給了誰？司沐放棄繼承權後，他的那份又歸了誰？還有，你們爺爺現在病重，遺囑裡最大的受益者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每一個都直指核心。
司遠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姑姑的股份...轉給了我父親。小叔放棄繼承權後，他的那份也確實歸了我家。爺爺的遺囑...我還沒看到，但據我所知，父親確實是主要繼承人。”
咖啡廳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白芊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所以，司念和司沐相繼去世，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父母，對嗎？”
司遠猛地站起來：“白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父母不是那種人！”
“那他們是什麼人？”白芊毫不退縮。
“一個為了家族顏麵將懷孕的女兒趕出家門，一個在兒子去世後甚至不許家人去送葬。這樣的父母，你真的了解嗎？”
“你...”司遠氣得臉色發白，但似乎找不到反駁的話。
商時序及時介入：“白芊，司遠，我們都冷靜一點。我們坐在這裡是為了查清真相，不是為了互相指責。”
林溪也輕聲說：“表哥，白芊等了十三年才等到一個查清真相的機會，她情緒激動是可以理解的。我們都想知道真相，不是嗎？”
司遠深吸幾口氣，重新坐下，雙手捂住臉：“對不起...我隻是...無法接受這種可能性。”
白芊的表情也軟化下來。
“司遠，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我知道你對司沐的感情，他經常跟我說，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這個侄子。他說你是司家唯一還有點人情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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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遠的肩膀微微顫抖，他擡起頭，眼中有著淚光：“小叔...他真的這麼說？”
“嗯。”白芊點頭，“他說如果你不是生在司家，一定會是個很幸福的人。”
這話擊中了司遠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擦去眼淚，聲音嘶啞。
“好，我幫你。但我要事先聲明，如果我父母真的...真的做了那些事，我不會包庇他們。但如果沒有，我希望你能向他們道歉。”
“我答應。”白芊鄭重地說。
四人達成共識，開始詳細討論接下來的計劃。白芊提供了她這些年在國外收集的資料，司遠則答應回去查找司家當年的記錄。
當談話接近尾聲時，林溪突然問：“白芊，你這些年...一個人過得怎麼樣？”
白芊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還能怎麼樣？一天天過唄。畫畫，教書，偶爾想起他...然後繼續生活。”
“你沒有考慮過開始新的感情嗎？”林溪輕聲問。
白芊搖頭：“司沐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愛人。有些人，一輩子遇到一次就夠了。”
這句話讓林溪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她看向身邊的商時序，突然感到無比慶幸——慶幸他們還活著，還能相愛，還能相守。
離開咖啡廳時，天色已近黃昏。司遠和白芊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下次見麵詳談。
商時序和林溪開車返回梅園。路上，兩人都沉默著，各自消化著今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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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林溪突然開口，“如果白芊的懷疑是真的...那太可怕了。”
“是啊。”商時序握緊方向盤，“為了財產，手足相殘...這種事在豪門並不少見，但真的發生在認識的人身上，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你覺得司遠的父母真的會...”
“我不知道。”商時序誠實地說，“人心是最難測的。但我們既然答應了幫白芊，就要查到底。無論真相是什麼，都要讓它大白於天下。”
林溪點頭，心中卻湧起一股不安。如果真相真的如白芊所猜測，那麼司遠該如何麵對？悅雲又該如何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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