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打不打得中還得兩說……」
馬光宗抱著槍坐在地上,半天沒吭聲。
伊萬推了推眼鏡,先開口了:「那也得打。」
謝爾蓋扭頭看他。
「我們是士兵!」伊萬的聲音有點發顫。
「我們的命令就是拔掉炮兵陣地,坦克在那兒我們不打怎麼辦?」
「那我們跑回去,也是被督戰團打死,比死在這兒還窩囊!」
「放屁!」
謝爾蓋突然站了起來,他嗓門不大,但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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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命令?你看看我們這四個人!」
他指著掩體外麵,又指著身後那條染滿血的塹壕。
「我們這一路,十幾個人出來的,現在還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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