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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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陳硯正在工作室整理筆記，手機響了。
劉老板打來的。
"陳大師，您今天有空嗎？我過來當麵謝謝您。"
劉老板的聲音跟半個月前判若兩人，透著一股壓不住的精神頭，"鋪子現在好多了，我想當麵跟您說說。"
陳硯說下午正好沒事。
下午兩點，劉老板來了。
穿了一件乾淨的夾克，頭發理過，臉上有了血色，眼眶下麵那道青黑也淡了不少，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手裡拎著一個果籃和一盒茶葉，進門就先放下，然後搓著手站在書架旁邊，不知道該坐哪。
"坐。"
陳硯指了指沙發。
劉老板坐下來，沒急著說話，先環顧了一圈陳硯的工作室，目光在那些手寫的筆記標簽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開始說鋪子的事。
他說隔斷立起來的第二天就有顧客進了門，不是以前那種進來轉一圈就走的，是認認真真看了樣品、問了價格、還加了微信的。
第三天出了一個單子，不大，但他好久沒開張了，那個單子讓他坐在收銀台後麵愣了好一會兒。
後來又陸陸續續出了幾單，雖然金額不大，但流水開始動了。
"最讓我高興的是，"
劉老板說到這裡聲音都清亮許多，
"上禮拜有個裝修公司的老板過來，說在我鋪子門口轉了兩次，覺得這鋪子氣派、燈亮堂、有人氣，進來聊了二十分鐘，當場定了三萬多的貨。"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一件事。
鋪子好了之後，我去找房東談續租的事。
以前我自認理虧，說話都沒底氣。
這回我跟他聊了兩個鐘頭，把鋪子格局調整後、生意好轉的情況都講了。
他心裡門兒清：我不續租，恢複原樣，他也不好租。
最後談下來——續租三年，房租非但不漲，每年租金還給降了一萬多，三年加起來省了將近三萬多。"
他說完這些，從外套內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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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師，這是五萬塊，您務必收下。
鋪子租不租的我早不想了，現在生意好著呢。
這錢是我自己賺的，乾乾淨淨，您幫我化煞改運，我得讓您知道，您的本事我是真真切切受益了。"
陳硯看著那張銀行卡，沒有急著接。
他開天眼，看了眼劉老板身上的氣。
半個月前那次看，劉老板身上裹著灰白色的滯氣，像一件舊棉袍沉甸甸地壓著肩膀。
現在那層滯氣散了，換成了淡淡的白色帶一點淺金，雖然還是偏薄，但精氣神已經不一樣了，像一個人剛從寒冬走出來，身上還帶著餘寒，但春天的光已經照進來了。
"行。"
陳硯接過卡，沒有看金額，直接塞進抽屜裡，
"生意好了就行。
鋪子裡那盆龜背竹記得半個月施一次肥，葉子臟了就用濕布擦，別讓它積灰。
隔斷後麵別堆雜物，保持通透。
財位上的吉祥物件定期清理，別落灰。"
劉老板連連點頭，又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茶，才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過頭來，忽然說了一句：
"陳大師，有句話我一直想說——當初王玉清介紹您給我的時候，我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但您跟我說那些東西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回可能不一樣。"
陳硯站在書架旁邊，看著他："怎麼不一樣？"
"以前別人跟我說的都是'放個東西'，您跟我說的是'為什麼會這樣'。"
劉老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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