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把手機放在桌上,靠著椅背。
窗外暮色已經完全沉下來了,屋裡沒開燈,隻有窗台上五帝錢的暗影映在桌麵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趙坤住院之前留過一張紙條,上麵就有這兩個字——"小心"。
跟今天這條短信一模一樣。
那時候陳硯以為趙坤說的是趙坤自己的處境。
現在想想,趙坤是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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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住院之前到現在,趙坤一直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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