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正式表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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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點頭：“行，幫我包好一點，明天下午來取。”
“明天？今天不送？”老板娘疑惑出聲。
“明天是個好日子。”
陳硯笑著回。
老板娘心下了然，沒再問，低頭開始挑花。
陳硯付定金後，轉身離開。
爾後又徑直朝前麵走去，他又拐進一家商場，在珠寶櫃台和文創店之間來回轉了兩圈，最後在一家手工皮具店停下來。
櫥窗裡擺著一隻深棕色的手作皮盒，不大，巴掌見方，盒蓋內側可以壓字。
他進去問完價格，挑了一個最滿意的，讓店員在盒蓋內側壓了一行小字，約好明天下午來取。
做完這些，他站在商場門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出頭。
發現手機上有兩條未讀消息，一條是方銳發來的：
“小陳，年前有空沒？崔雪說想請你吃頓飯，就這兩天，你定時間。”
陳硯回了句：“我計劃二十八就回老家，回來再約”。
另一條消息是母親發來的，問他今年春節哪天回去，說他爸已經把排骨買好，凍在冰箱裡等著他呢。
陳硯看著母親那條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回一句：
“過兩天就回，定好後跟您說。”
他沒說具體哪天，因為他還沒跟楚玥開口。
晚上楚玥過來吃飯，陳硯做的還是家常菜，三菜一湯。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楚玥照例先喝湯，喝了兩口放下碗，偏頭看他：
“你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陳硯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楚玥碗裡，笑著反問：
“哪裡不對勁？”
“你下午買了什麼？我從窗戶看到你從超市那邊回來，拎了個袋子，沒往我那邊走，直接回屋了。而且——”
楚玥的目光掃過餐桌，在那塊米黃色桌布上停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把這塊桌布翻出來了？”
陳硯低頭看一眼桌布，輕笑出聲：
“你先吃飯，吃完我跟你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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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沒再追問。
她了解陳硯，他要是說“吃完說”，那就是真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楚玥安靜地把碗裡的飯吃完，放下筷子，端起水杯看著他。
陳硯吃完，把碗筷收進廚房，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
出來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客廳中間，兩隻手插在口袋裡，像是在做什麼事之前先把自己穩住。
“我爸媽問我今年春節哪天回去。”
陳硯開口。
楚玥看著他，等他繼續。
“我想帶你一起回去。”
客廳裡安靜一瞬。
楚玥端著杯子的手沒有動，水麵平得像一麵小鏡子，照著她表麵波瀾不驚、內心卻翻江倒海。
她看著陳硯，目光不躲不閃，也沒有立刻接話。
陳硯也沒催她，兩個人就這麼隔著茶幾站著、坐著，像那天晚上在沙發上一樣，隻是這一次，話題比“牆皮響不響”要重得多。
過了好一會兒，楚玥把杯子放下，聲音不高：
“你之前那些事，都跟我講清楚了？”
陳硯知道她說的“那些事”是什麼。
趙坤、玄冥、引氣堂、老家屬院地下、永安鎮倉儲區，還有師父玄清。
陳硯知道，楚玥現在問的不是他之前說過的那些有沒有說清楚，而是在問“還有沒有沒說的”。
“大部分都說了。”陳硯坦白，“隻是有一個人，我一直沒跟你正式提過。”
楚玥的手指搭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圈，問：
“誰？”
“劉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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