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接著道:“夏竹,待回王府你記得提醒本妃,為初霞公主選幾個聰明靈巧的奴才送來,以免再出現這樣的事,叫別人議論咱們初霞公主不懂待客之道。 ” “王妃說的是,奴婢謹記在心。” 初霞公主被她堵得頓時啞口無言,臉上多姿多彩的變化著,她這是說她初霞府中無人,得靠外人來接濟,又點明她不懂待客之道。 初霞在心中冷笑,她怎麼忘了,這雲瑤也有幾分本事,宮宴上與那赫連秋對峙時也是這般咄咄逼人,囂張無比。 她最恨的就是雲瑤這個樣子,明明溫軟如水,心中卻是堅如磐石,被雲瑤將了一軍,初霞心中自然不甘,心中暗暗盤算起來。 雲瑤懶得管初霞在心裡謀劃些什麼,不過是見招拆招罷了。她走過眾人,在一處紫金繡錦的軟塌上坐下,慵懶的往後靠了靠,一隻手隨意的搭在軟墊上,凝神看向眾人的時候,眼中帶著微微料峭的寒意,不怒而威。 “那位小姐。”她伸出一根青蔥嫩才的手指了指,正是方才背後罵她那人。 “你上前來。” 那女子名叫安恒意,她被雲瑤點了點名,心中無端冒出一絲懼怕,但是因著自己嫡女的身份,向來口無遮攔,此刻倔強的小性子爬了上來,她幾步上前。 “王妃有什麼吩咐?” 雲瑤凝神看了她一眼,長得還行,對她這般的敵對,想必是仰慕墨晉延已久,她雖不攔著墨晉延納妾,但卻實實在在不喜歡這種喜歡惹是生非的性子,若真將她抬進了王府,怕是雞犬不寧。 “跪下。” 溫軟的聲音輕輕傳來,沒有咄咄逼人的意味,卻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安恒意以為一個聽錯了,不由尖聲道:“你說什麼?” “我讓你跪下。”雲瑤她什麼都不多,就是時間多,耐心多,聽見安恒意那不可思議的問話,她當即又溫軟的重複一遍。 “憑什麼?別以為你是王妃就可以為所欲為,我爹可是帝師!” “夏竹,掌嘴。” 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夏竹聽見雲瑤的傳喚,暗自冷笑一聲,身後的小丫鬟們立刻上前架住安恒意。 “你想做什麼?你敢!” “你看本妃敢不敢!” 依舊軟軟的話傳來,安恒意還想說話,夏竹卻不想給她機會,這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最是該打! “啪!”的一聲,夏竹下了十足十的力氣,將安恒意瞬間打得頭一歪,還沒等安恒意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招呼在自己另一邊的臉上。 雲瑤沒喊停,夏竹便一直打,一群千金小姐被這架勢嚇了一跳,初霞見打得差不多了,那安恒意臉上的傷痕也足夠讓她回去告狀了,當即開口:“王妃,不如饒過她吧,安大人那裡也不好交代啊!” “不好交代?若是安大人願意腆著自己那張老臉來跟本妃討說法,那本妃倒是要好好問問他是如何教養女兒的。” 那方夏竹打得累了,又換了另一個丫鬟接著打,安恒意那淒涼的模樣和雙頰腫脹的臉頰讓雲瑤看得津津有味,她笑了笑,道:“接著打。” 你以為她性子溫軟便好欺負?那可大錯特錯了,這帝都的名門貴女們哪一個是省油的燈,她雲瑤便是其中最難搞的一個。 她溫軟好說話,時時都是懶散仿佛什麼都不在意,其實,她心如明鏡,她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