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偏僻的小道上, 幾輛不起眼的馬車行駛在其中, 西涼明因為要用雲瑤來換銀子, 是以, 對他們四人沒有虧待,路途行駛的方向卻不是往帝都而去, 應當是怕墨晉延等人提前找來,所以故意避著。 “王妃放心,王爺一定會找到我們的。” 嵐清見雲瑤已有兩日不曾說過什麼話, 不由有些擔心。 雲瑤輕輕的嗯了一聲, 抬手拔下頭上一根細細長長的簪子, 緩緩放在手袖中。 墨晉延會找到她, 這一點,雲瑤沒有懷疑, 她擔心的是,自己會成為他的弱點, 若是皇帝要他放棄某些東西, 那麼他苦心籌劃這麼久的東西就都白費了。 夜間,西涼明的馬車停在一輛簡陋的客棧麵前, 客棧的小二應當與他十分相熟, 忙上前招呼:“爺,還跟以前一樣嗎?” “多加兩個房間。” 他說著走到雲瑤的馬車,掀起簾子對她道:“出來。” 幾人從馬車上下來, 此刻還下著雪, 天氣十分冷, 西涼明的手下已經在客棧外的桌子上喝起酒來,雲瑤攏緊鬥篷,跟隨小二往房間而去。 西涼明吩咐掌櫃的:“做幾個小菜。” 嵐清和穆林因為有身手,所以西涼明不打算給他們鬆綁,也不算給他們吃的,隻讓手下好好看守他們。 “什麼第一統領,就這三腳貓的功夫嗎?” 有幾個喝醉酒的人搖搖晃晃來到穆林和嵐清身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說得很是嘲諷。 穆林沒有理會他,對麵的人也覺得有些無趣:“拽什麼拽,還指望你們那個王爺來救你們呢?他恐怕命數已儘。” 說罷,他仰頭灌了一口酒,哈哈笑著離開。 帝都,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榻上與何書玉煮酒對飲,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沒想到何世子竟這般思慮周詳,倒是讓朕誇目相看。” 何書玉緩緩的姿態優雅的喝了一口酒:“皇上過譽。” “不知那個西涼明可靠嗎?”皇帝蹙眉,江湖人士,他還是有些不太信得過。 “那人是我在遊曆時認識的,武功高強,也有幾分頭腦,皇上放心。” 皇帝將酒杯放在桌上,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擔心:“那安定王妃壓送回帝都還需要多久,朕擔心墨晉延會在路途上攔下。” “臣向皇上保證,三日後一定能見到安定王妃,至於安定王嘛,他此刻怕是被一撥又一撥的暗殺隊伍纏得脫不開身了。” “好!” 皇帝抬起酒杯與何書玉相敬:“世子辦事果然滴水不漏,待朕儘掌大全,一定對好好犒賞世子。” “謝皇上。”何書玉抬起酒杯,頭緩緩低下,遮住了眼中的寒涼。 皇帝與何書玉在書房中商議了之後的事才出來,端和門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的女子撩開簾子看過來,溫柔的笑了笑:“世子。” “你怎麼在這兒?”何書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冷淡的望著齊悠然,寒風凜冽,他站在飛雪紛飛的雪地裡覺得有些冷,遂主動上了她的馬車。 “世子已經兩日沒有回府了,妾身來接世子回家。” 齊悠然已經在幾日前與何書玉完婚,她本不想嫁給他,但是想起爹爹的一番囑咐和近日皇上對他的重用,她便慢慢的醒悟過來,興許,墨晉延這張船說不定已經快要沉了,而新的一張大船便是何書玉! 何書玉閉眼假寐,淡淡的嗯了一聲,齊悠然想了想,還是在他身側坐下,為他輕輕的捏了肩,何書玉沒有拒絕,她欣喜的笑笑。 “我聽說,你本來不願意嫁給我,還在家中鬨過好幾次。” 何書玉的聲音淡淡的,不輕不重的打在齊悠然的心頭,她連忙開口:“以前沒有見過世子,沒想到世子是這般的風姿,是妾身愚昧。” “愚昧?”何書玉淡淡的譏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容貌倒也不錯,卻隻是美,沒有腦子,他突然想起雲瑤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秋水柔柔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去疼惜她,可惜,是墨晉延的女人。 何書玉猛然銜住齊悠然的手,將她壓下,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本世子記得還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便在這裡辦吧。” “世子!” 齊悠然悚然出聲,她是女子,自然渴望被好好疼愛,而且是自己的初次。胸前的衣衫被他撕碎,冰冷的空氣席卷全身的肌膚,讓齊悠然渾身顫抖。 何書玉沒有憐香惜玉,不知道在發泄什麼,對她十分粗魯,她卻不敢叫出聲,不敢叫人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 何書玉一向是溫潤的,少有出現這麼一麵,齊悠然不知道他怎麼了,也不敢阻止他,硬生生的承受著他一次次的撞擊,心中的仇恨和屈辱將她灼燒著。 待完事了,何書玉整理好儀態下了馬車,沒有理會齊悠然,仿佛她不過是他泄憤的工具。 齊悠然緩緩抓起衣衫蓋住自己,手慢慢握緊,長長的指甲掐入掌心,若不是雲瑤和墨晉延,若不是他們,她何至於落到這個田地? 雲瑤消失了兩天,墨晉延也不眠不休的找了兩天,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刺殺的隊伍,將他的行程拉得慢了下來。 一行人騎著馬疾馳在風雪中,四周突然湧出無數頭戴鬥笠身穿蓑衣的殺手,將墨晉延和他的部隊圍在其中。 章成殷首先拔出佩刀,身後的暗衛們緊而隨之,一個翻身,穩穩的下了馬,不知是哪方的人先動的手,兩方人馬在白毛大雪中交戰起來。 有幾人見墨晉延在馬背上巍然不動,提起武器,一個旋身,向他殺去。 墨晉延沒有拔刀,用劍柄擋下幾招,眼中緩緩迸發出殺機,刀光立現,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幾人隻覺得周身被利劍刺了數劍,待他的刀再次插入劍柄時,幾人應聲而倒。 暗衛們也慢慢解決了所有來刺殺的人,又重新翻身上馬,抖動韁繩,驅動身下烈馬重新疾馳起來。 西涼明抬著飯菜進入雲瑤的房間時,她正站在窗前看雪,模樣嫻靜,一點也沒有身陷囹圄的樣子。 “你倒是很寬心啊,也不怕回到帝都,那人會怎麼對你嗎?” 他將飯菜放在桌上,雲瑤轉身走過來坐下,卻見西涼明並不走,反倒是跟她一道吃起了飯。 雲瑤皺了皺眉:“你不走嗎?” “走去哪?我餓了,要吃飯。” 西涼明笑了,夾了一塊肉放在雲瑤碗裡:“放心吃吧,沒有下毒。” 除了墨晉延之外,她沒有跟別的男子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