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知進退。
“很好，蘇辰你先別動。”
“小馬，把槍拿進去，放桌邊看好。”
老護林員把槍口壓低些。
年輕護林員小馬上前，把兩把土槍拿進窩棚。
隨後老護林員招呼二人進來。
窩棚不大。
牆上貼著一張紅紙大標語：護林防火，人人有責。
土炕，鐵爐子，角落掛著舊棉大衣、斧頭、鐵鍬。
桌上放著登記本，半截鉛筆，還有兩個搪瓷缸。
老護林員指了指爐子邊。
“坐。先烤烤火，喝點熱水，別凍倒了。事歸事，人不能先垮。”
“拿點熱水，把身上的血跡擦擦，別引來野獸。”
牛大力捧著搪瓷缸，顧不上燙，猛灌兩杯，眼眶都有點熱。
這兩天在老林子裡走，他也快頂不住了。
蘇辰喝了兩口熱水，擦掉身上臟血，胸口那股寒氣驅散了些。
老護林員坐到桌邊，打開登記本，拿起鉛筆，沉聲道：
“我叫梁建國，你可以喊我老梁。這一位是小馬。”
“你得把胡子的事說清楚，這事非同小可。”
“……”
蘇辰隻說重點，掩藏了自己有山參的事。
就說胡子現身搶東西，再到對方拿槍逼人，他趁對方伸手時反擊。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他也沒多講。
老梁一邊聽，一邊記下。
時間，地點，大概方位，人員姓名，大隊，繳獲物，當事人。
老梁寫到一半，有點不可置信：“你是說，你們兩個赤手空拳，乾掉兩個帶槍的？”
“嗯，運氣好。”
老梁皺眉，心中掀起了波瀾。
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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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能活著出來，算命硬。胡子不是你們該碰的。”
“這事我得往林場報，再報公社武裝部。你也得回貓貓屯，讓趙國棟補一份情況說明。”
他沒想通，暫且相信是運氣，把說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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