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要考慮的。
“咿，那個警察又來了。”邱真真拍了拍程黎肩膀。
程黎探出頭看了一眼。
隔著四五家店鋪。
門口站著幾個人。
她跟邱真真看著八卦。
好像是有個顧客偷了件衣服，在試衣間裡穿在身上，又拿了其他幾件衣服做掩飾。
鬨了起來。
何堯來了。
問完情況後，他看見了程黎，但是看了一眼，馬上轉身走。
程黎挑眉。
問邱真真，“我是病毒嗎？”
怎麼一副躲得遠遠的樣子。
邱真真也不知道，上次她還見這小警察去程黎店裡坐坐呢，看程黎那眼神，完全就是想追。
“誰知道呢，男人都善變，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兩人最後得出的結論。
男人確實善變。
程黎打開抖音。
那位Y先生，上次回自己消息，是一周前。
他說，最近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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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給她轉了最後的十萬塊。
程黎搞不懂這個男人。
送錢，話少。
現在又消失了。
她從小就知道餡餅不會掉在她頭上，她沒這麼好運氣。
所以她從不提前設想未來，也不會可惜別人賺到大錢自己沒有賺到，不會惋惜從指尖溜走的某一段機遇，她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即使走得步伐小。
她並不覺得自己在這裡開店就低人一等。
但是這個餡餅，讓程黎感到意外。
回看他們的聊天記錄。
她敷衍了事。
他隻是回複極簡的幾個字。
嗯，好。
或者糾正她喊她老公。
她在等，等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或許這是針對自己的殺豬盤，但是沒有。他似乎對這個稱呼，有著過分的堅持跟強迫。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要求。
程黎感覺。
他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npc，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
她倒不是惋惜這筆錢。
這筆錢她單獨存在一張卡裡。
每一筆。
尤其是現在經曆了劉璃的事兒，紀明升尾隨自己的事兒，程黎更加不敢動這筆錢。
她覺得這是一個隱形炸彈。
萬一，這老登也是這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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