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川並沒有走遠，身體素質全方位提高之後，五感也顯著增強，清晰聽見老掌櫃的談吐，他嗤笑搖頭，隨後消失在巷子末尾。
現在基本清楚常見的各種野味價格，等明日若是打到獵，去別家的時候，以防壓價。
回到自己溫暖的小屋，門口積落的雪被掃在門欄邊堆著，照著架勢，起碼要開春才能化開。
「我回來了，嗯，好香啊。」
推門進去，屋子裡飄著一股肉香，讓人垂涎三尺，在軍營裡的午飯也沒啥油水，體力消耗大，一天下來肚子都餓抽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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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川哥。」
黃施坐在長凳上，雙腿緊閉，腿上放著一個竹匾，裡麵是各種針線，還有一塊灰色棉布，她正在縫衣，靦腆地說：
「雀兒姐今早帶我去扯了一匹布，說是給東川哥你縫上一件新衣。」
「小施，就你話多。」
沈雀兒端著一盆肉湯過來，笑著怪嗔說來一嘴，又看向秦東川：
「川哥，累了吧，快吃飯吧。」
「嗯。」
秦東川點頭，端著一碗糙米大快朵頤，隻能用風捲殘雲來形容了。
等吃過晚飯，又來到後院空地上，練習樁功，今天一日下來也隻完整練下十三次，若是配上呼吸法，現在的進度肯定不止這麼慢。
他一邊練習，一邊在想，等去山裡打獵換了銀子，再去把呼吸法給弄過來，最好也把刀法也一併買來。
而在屋子裡，兩女圍著火盆正在忙著針線活，聽著後院空地上傳來的動靜，黃施眯著雙眸，笑著問：
「雀兒姐，東川哥有沒有跟你那啥過？」
一提到這事，沈雀兒立馬就想起第一次自己的主動，雙腿夾得更緊了，腦海中閃過川哥壓在自己身上，兩人的低喘，瞬間讓她羞紅著臉，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些事情……，等你找男人了就知道了。」
「話說回來，年紀不大，知道的不少，我看你今年過後也快及笄了，是不是考慮找個男人嫁了。」
一提到這事，黃施手裡的動作慢下來了，她低著頭看著竹匾中的布料，沉默不語。
是啊，等今年過後，行及笄之禮，她就滿十八歲了。
在現在這個年代，女子滿十八還沒有嫁出去屬實罕見，前些年牛家三兄弟親自上門提親，可卻被奶奶轟出去了。
一直到現在，對於男女之事，腦子中隻有遐想，還停留在情情愛愛當中。
發覺不對勁，沈雀兒放下手裡的活計，坐了過來，握著雙手，安慰道：
「放心吧，咱們小施長得這麼水靈，誰娶了你肯定享福。」
「嗯。」黃施點頭，沉默不語。
晚上，三人繼續睡在一張床上，秦東川半邊身體懸在外邊，沈雀兒回想起黃施方才說的話，她的臉染上一層緋紅色，整個人的體溫在升高。
她摟著身邊的男人，火熱小手摸進衣衫內，讓秦東川身子一顫，低頭噓聲道：
「雀兒！有人看著呢！」
「川哥，你，你是不是不想和雀兒好。」沈雀兒臉色潮紅，羞赧低聲說。
而麵朝牆側身睡覺的黃施，蜷縮在一起，聽著身後傳來的窸窸窣窣，臉頰滾燙，像一隻煮熟的螃蟹，可心裡有一股難以壓製的躁動。
……
天色微微發亮，秦東川果斷下床，順手拿起皮甲重弓，帶上已經備好的乾糧，悄悄摸摸出門。
雪從鉛灰色的天空飄落下來，昨日剛掃的院子又積滿薄薄一層，一腳一個印子，秦東川把皮甲穿在外麵，看了看天，嘀咕道：
「距離去軍營還有一個時辰，先去山裡瞅瞅。」
他這幾天觀察了一下湘雲城周邊的山勢，村莊星羅棋布，零零散散分布在山穀之中，唯有往湘雲河上遊走才有機會。
走出城門，路麵被凍得發硬，天愈來愈冷了，進城的人也少了，這個點基本沒什麼人，這倒讓他省去一些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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