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V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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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微笑著，一步步走向馬蒂。
地麵到處是血和碎肉。
紅色靴子踩在上麵，發出黏膩的接觸聲。
馬蒂的心跳聲瞞不過祖國人，像打鼓一樣響。
祖國人最恨的人不是弗蘭克，而是馬蒂。
因為焚化爐、高壓倉這些東西，祖國人長大後可以說服自己：我熬過來了。
但青春期那件事不一樣，那是羞恥。
而羞恥感是最難消失的。
馬蒂身體抽搐了一下，緩緩睜開眼，蛋碎的劇痛讓他臉色慘白，可比起疼痛，更恐怖的是祖國人正站在麵前。
他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幸蕩然無存，麵無人色：“約翰。“
祖國人笑了，笑得很溫柔：“你剛剛叫我什麼？”
馬蒂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祖國人。“
“不。“祖國人搖搖頭，“我是約翰。“
祖國人蹲下身，看著他：“你以前就是這麼叫我的。“
馬蒂喉嚨滾動，不敢回答。
煉獄一般的實驗室，使得他顧不得蛋疼。
求生本能迫使他開口：“約翰，我沒傷害過你，我們的關係還不錯，對嗎？”
“叫我祖國人。”祖國人微笑著說。
馬蒂傻了，心理壓力爆棚，叫你祖國人的時候，你說你是約翰，叫你約翰你又說你是祖國人。
到底要怎樣？！
祖國人繼續說道：“我當年隻是偷偷躲在被子裡，做點青春期男孩都會做的事情，然後被你拿出來當笑話講給整個實驗室聽的小孩。”
馬蒂身體開始發抖：“先生，那隻是玩笑。”
祖國人沉默幾秒，忽然笑出了聲：“你知道嗎？”
“我後來每次聽見別人笑，都會想他們是不是也在笑我。“
馬蒂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士兵男孩站在旁邊沒說話，靜靜看著。
踢碎馬蒂的蛋蛋，是他作為父親的報複。
真正有資格決定馬蒂生命的隻有祖國人。
與原劇不同，馬蒂沒死那麼早，現在實驗室恐怖的景象已經讓他崩潰。
“對不起，約..祖國...”馬蒂崩潰地哭了，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祖國人。
祖國人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慢慢站起身：“馬蒂，我那時確實很可憐，但現在不是了。”
他腳放在馬蒂頭上，微微一用力，馬蒂的腦袋四分五裂。
“我原諒你了。”祖國人笑著。
“哦！天呐！”電梯門打開，傳出一陣驚呼。
父子二人一起回頭。
是芭芭拉，實驗室的主管。
芭芭拉接到通知，瑪德琳隻是告訴她祖國人發瘋了，讓她快去實驗室。
沒想到電梯門一開，都死差不多了，最可怕的是還有一個雷霆老兵虎視眈眈。
祖國人沉浸在複仇的快感裡，見到芭芭拉清醒了一點。
‘壞房間的管理者。’
每當祖國人不聽話，就要被送進去，那裡隻有一片白色，完全封閉。
沒有玩具，沒有窗戶，沒有聲音，沒人和他講話，什麼都沒有。
祖國人心裡打怵，居然下意識地想：芭芭拉是不是又來懲罰他了？
“老斑鳩，過來。”士兵男孩招招手。
芭芭拉不敢不從，麵如死灰，實驗室的慘狀讓她想狂叫。
“祖國人，你不該這樣。”芭芭拉硬著頭皮說。
“實驗人員是無辜的，他們都怕你。”
話未說完，一個大手出現在她的臉上。
啪！
伴隨一聲脆響，芭芭拉被扇飛了，恰好落在馬蒂身邊。
在恐怖的屍體和疼痛的雙重打擊下，芭芭拉終於忍不住了，慘叫不停。
祖國人的嘴角幾次想要扯出一抹笑，但都做不到。
“聽著，老蕩婦，是你們把我的孩子培養成現在這副娘們樣。”士兵男孩居高臨下。
芭芭拉捂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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