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祖宗人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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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紐約的夜。
奢靡的月光，靜靜地照射在一座占地數十英畝的私人莊園。
這裡遠離市區，擁有私人停機坪、馬場、酒窖以及獨立安保係統。
普通人奮鬥十輩子都買不起這裡一間廁所的角落。
二樓露台。
沃特董事會成員——韋恩斯，正端著紅酒，俯瞰自己的領地。
夜風吹過。
他心情很好，因為今天在會議室裡，當著所有人的麵譏諷了士兵男孩。
一個從四十年前爬出來的老古董，一個腦子裡全是戰爭和臟話的野蠻人，居然能擁有沃特百分之十的股份。
簡直可笑。
想到這裡，韋恩斯嗤笑一聲：“士兵男孩，上個世紀的廣告而已。”
他晃動酒杯，猩紅酒液緩緩旋轉。
對於沃特來說，超人類從來都隻是產品，包括祖國人在內。
在韋恩斯眼裡，沒有資本，沒有資源，沒有公關團隊，這群超人類什麼都不是。
而他呢？
地下賭場，軍火貿易，人口倒賣，各種見不得光的生意，他都有股份。
每天進賬的資金，祖國人拍一個月的電影都趕不上。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壞人，隻是個成功人士。
月光皎潔，韋恩斯忍不住笑了。
士兵男孩？祖國人？
兩條沃特養的狗而已。
天空響起轟鳴聲，韋恩斯沒在意，作為頂尖富豪，他的莊園上空常常有戰鬥機巡邏。
就在這時，下方草坪忽然傳來一陣低沉咆哮。
“吼！”
韋恩斯低頭看去，一頭體型龐大的孟加拉虎正站在圍欄裡邊。
那是他的寵物，也是他的驕傲，重達七百多磅，曾經活活咬死三個闖入莊園的偷盜者。
哪怕最凶惡的獵犬，聞一聞它的虎毛都會夾著尾巴逃跑。
此刻，這頭猛獸渾身毛發炸起，正對著莊園外圍不斷低吼，像是在警告什麼東西不要靠近。
韋恩斯笑了，他發現這家夥身體在發抖。
“怎麼了寶貝，看見鬼了？”
老虎的動物本能瘋狂示警，鳥都不鳥他，隻是死死盯著黑暗深處，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啪！
下一秒，莊園所有燈光同時熄滅，整個世界陷入黑暗。
韋恩斯愣了一下：“停電了？”
幾秒後，莊園內的備用電源啟動。
燈光重新亮起，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忽然有些不舒服。
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太安靜了。
莊園擁有三十多名專業安保人員，平時到處都能聽見對講機和巡邏車的聲音。
現在什麼都沒有，死一般寂靜。
韋恩斯皺起眉頭，拿出兜裡的通訊器：“查爾？發生什麼事了？”
通訊器沒有回應。
他不死心，調整通訊器頻率：“威廉？”
依舊沒有回應。
韋恩斯眉頭越皺越深，心裡泛起不安。
就在這時，通訊器裡終於傳來聲音，隻是那聲音十分古怪，仿佛在極力壓製某種恐懼：“先，先生。”
韋恩斯鬆了口氣：“發生什麼事了？”
對麵沉默，隻能聽見粗重的喘息。
過了幾秒，威廉才顫抖著開口：“鬨鬼了，這裡有鬼！”
韋恩斯愣住，“你這家夥在說什麼呢？”
滋啦，通訊器忽然變成一片雜音。
韋恩斯臉色終於變了，不待他進一步反應，下方傳來更加瘋狂的虎嘯。
“吼！！！”孟加拉虎徹底失控，像是遇見了天敵，拚命後退，甚至因為驚恐而撞翻鐵欄。
韋恩斯瞳孔微縮。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這頭老虎從來沒有這樣過。
它到底看見了什麼？又是什麼讓它這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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