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暗號天剛蒙蒙亮，秦鋒就帶著王鐵匠出了破疑司。按王鐵匠所說，李嵩的假幣大多通過漕運運出京城，城南的大通碼頭是主要中轉站，每天天不亮就有貨船出發，接頭人會用特定暗號交接。
“秦大人，” 王鐵匠縮了縮脖子，臉上滿是忐忑，“接頭的人都帶著短刀，腰間係著紅繩，暗號是‘墨香染紙，銅錢換糧’。我隻負責鑄造，從沒見過真正的接頭人，都是通過中間人傳話。”
秦鋒點點頭，將腰間的長刀緊了緊：“別怕，有我在。到了碼頭，你假裝是送貨的，我跟在你後麵，見機行事。”
大通碼頭早已人聲鼎沸，搬運工扛著貨物來回穿梭，漕船泊在岸邊，船夫吆喝著指揮卸貨。秦鋒和王鐵匠混在人群裡，目光掃過來往的貨商和船夫，尋找腰間係紅繩的人。
走了約莫半柱香，王鐵匠突然拽了拽秦鋒的衣袖，壓低聲音：“秦大人，你看那個穿灰布短打的，腰間係著紅繩！”
秦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正站在一艘漕船旁，和船夫低聲說著什麼，腰間果然係著一根紅繩，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神色警惕。
“走，過去看看。” 秦鋒拉著王鐵匠，慢慢靠過去。
離得近了，隱約聽到男人的聲音：“貨呢？李大人催得緊，耽誤了時辰，你我都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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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笑道：“急什麼？暗號對了，貨自然給你。‘墨香染紙’？”
男人立刻接道：“銅錢換糧！”
暗號對上，船夫朝船艙裡喊了一聲，兩個夥計擡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走了出來。秦鋒眼神一凝，木箱的尺寸和王鐵匠說的假幣箱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轉頭，目光落在王鐵匠身上，臉色一變：“你怎麼在這？李大人不是讓你待在鐵匠鋪嗎？”
王鐵匠嚇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秦鋒上前一步，擋在王鐵匠身前，沉聲道：“我們是來跟你‘做生意’的，李大人有新吩咐。”
男人眼神警惕：“新吩咐？什麼吩咐？李大人的暗號不止這一個，你再對一個！”
秦鋒心裡咯噔一下，他隻知道一個暗號，沒想到還有第二個。他急中生智，想起之前在陳彪身上搜到的銅扣，隨口道：“玄武銜衡，西庫藏珍。”
這是結合玉佩紋路和西庫線索編的，沒想到男人臉色一變，竟點了點頭：“原來是自己人！李大人怎麼突然派你過來？”
秦鋒暗自鬆了口氣，沉聲道：“鐵匠鋪出了點事，怕走漏風聲，李大人讓我來接手運輸，順便問問後續的路線。”
男人沒起疑心，指了指漕船：“這批貨先運到江南蘇州，交給李大人的親信，後續會分發給各地的分舵。不過最近碼頭查得嚴，我們改了路線，走內河，避開官府的關卡。”
“內河？具體怎麼走？” 秦鋒追問。
“從大通碼頭出發，經汴河轉淮河，沿途會在三個碼頭交接，每個碼頭都有接頭人，暗號各不相同。” 男人道，“我隻負責京城這一段，後麵的接頭人，會用‘青竹’‘白梅’‘幽蘭’做代號，你到了碼頭，報出代號就能交接。”
就在這時，男人身後的兩個夥計突然抽出短刀，朝著秦鋒砍來：“他不是自己人！李大人早說過，王鐵匠要是敢洩密，格殺勿論！”
秦鋒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刀鋒，一把將王鐵匠推到一旁，拔出長刀迎了上去。他身手矯健，長刀橫掃，瞬間逼退兩個夥計。男人見狀，也抽出短刀加入戰鬥，三人圍攻秦鋒，刀光劍影間，秦鋒絲毫不落下風。
“秦大人小心！他們刀上有毒！” 王鐵匠大喊一聲。
秦鋒餘光瞥見夥計的刀上泛著藍汪汪的光，果然有毒。他不敢硬拚，轉而專攻對方破綻，一腳踹在其中一個夥計的膝蓋上，那夥計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另一個夥計見狀，想要逃跑，被秦鋒甩出的鐵鏈纏住腳踝，絆倒在地。
男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要跳上船，秦鋒快步追上，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別動！再動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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