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邊境天剛蒙蒙亮，沈硯他們就騎著馬，朝著邊境趕去。從西域都護府到邊境，一路全是戈壁灘，風吹過石頭，發出“嗚嗚”的聲響，連棵像樣的樹都沒有。秦鋒勒著馬韁，眯眼望著前方：“這地方連個遮陰的地兒都沒有，那些匈奴和白蓮教的人，藏在哪兒呢？”
柳輕眉從背包裡掏出水囊，遞給他：“別急，李將軍說邊境有個紅柳村，前幾天剛被劫掠過，咱們先去村裡問問情況，肯定能找到線索。”
走了大半天，太陽快到頭頂的時候，終於看到了紅柳村的影子。可走近了一看，大夥兒心裡都揪得慌——村裡的房子燒得隻剩下黑架子，地上到處是碎瓦片和血跡，幾隻烏鴉落在斷牆上，“呱呱”地叫著，透著股淒涼勁兒。
“有人嗎？”老周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村頭一間沒完全燒塌的土屋裡，探出個老漢的腦袋。他看到沈硯他們穿著官服，才顫巍巍地走出來，抹著眼淚說：“官爺，你們可來了！前天晚上，一群騎著馬的人衝進來，搶了糧食，燒了房子，還殺了好幾個村民……”
沈硯蹲下身，扶著老漢的胳膊：“大爺，您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樣了嗎？是匈奴人，還是漢人？”
老漢想了想：“有幾個高鼻子、深眼窩的，看著像匈奴人；還有幾個穿著白衣服，跟之前聽說的白蓮教一個樣。他們騎著快馬，手裡拿著彎刀，砍人跟砍柴火似的，太嚇人了！”
秦鋒在村裡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破布片：“沈大人，你看這個。”布片上綉著半朵白蓮，跟之前見過的白蓮教標記一模一樣，“他們走的時候太急，衣服被掛在了柵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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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輕眉指著地上的馬蹄印：“這馬蹄印很新，應該是昨天剛走的。順著這個方向追，肯定能追上他們！”
沈硯點點頭，對大夥兒說：“弟兄們，抓緊時間，趁著天還沒黑，趕緊追！別讓這些混蛋跑遠了！”
隊伍順著馬蹄印，一路向西追去。戈壁灘上的馬蹄印很清晰，不用費勁兒就能找。追了兩個時辰，遠遠地看到前麵有片矮樹叢，樹叢後麵隱隱約約有炊煙升起。
“小聲點，他們肯定在那兒！”沈硯揮手讓隊伍停下，示意大夥兒下馬，步行靠近。
悄悄摸到樹叢邊，秦鋒探頭一看，樂了：“好傢夥，藏在這兒呢！”樹叢後麵有十幾頂帳篷，幾個穿著白衣服的白蓮教教徒正坐在火堆邊烤肉，還有幾個匈奴人在給馬喂草料，旁邊堆著搶來的糧食和布匹。
沈硯打了個手勢，大夥兒立刻散開，悄悄包圍了帳篷。等靠近了，沈硯大喊一聲：“動手！”
秦鋒第一個衝出去，長刀一揮，就把一個正在烤肉的白蓮教教徒砍倒在地。帳篷裡的人嚇得趕緊爬起來，有的抓彎刀，有的摸短刀，亂作一團。
一個留著大鬍子的匈奴人，提著彎刀就朝秦鋒衝過來，嘴裡還喊著聽不懂的話。秦鋒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匈奴人“嗷”地叫了一聲，彎刀掉在地上。秦鋒順勢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旁邊的斥候立刻衝上去，用繩子把他捆了。
柳輕眉對付的是個穿白衣服的教徒，那教徒手裡拿著拂塵，跟之前的王道一樣，拂塵裡藏著毒針。柳輕眉早有防備，掏出峨眉刺，一下就挑飛了拂塵，再往前一步，用刀背敲在他的後腦勺上，教徒當場暈了過去。
沈硯則直奔帳篷最裡麵的一個人——那人穿著白色錦袍，雖然沒戴麵紗，但眉眼間跟之前抓的聖女李若雪有幾分像。沈硯認出他，是之前在魔鬼峽穀漏網的白蓮教頭目，名叫陳六。
“陳六，你跑不了了，束手就擒吧！”沈硯喝了一聲。
陳六咧嘴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想抓我？沒那麼容易！玄先生的大業還沒成，我怎麼能認輸！”他說著就朝沈硯撲過來，刀光直逼胸口。
沈硯不慌不忙，側身躲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陳六“哎喲”一聲，短刀掉在了地上。沈硯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陳六“撲通”跪倒在地，被隨後趕來的斥候捆得結結實實。
這場打鬥沒花多長時間，十幾名匈奴人和白蓮教教徒，不是被擒就是被砍倒，沒一個跑掉的。秦鋒踹了踹被捆著的陳六：“說！你們還有多少同夥？都藏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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