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胎記之謎晨光穿透薄霧，灑在破疑司的青瓦上。院子裡，溫景然正對著那塊殘留的火浣布反覆研究，柳輕眉則鋪開京城輿圖，標註著所有與西南相關的商鋪和幫派。
“這火浣布的邊緣，綉著極細的銀線暗紋。”溫景然用放大鏡仔細觀察，“不是普通的刺繡手法，是西南‘苗綉’中的‘鎖魂綉’，通常用來標記核心成員，而且這種銀線裡摻了硃砂，遇火不化。”
柳輕眉湊上前，指著輿圖上的一處標記：“京城有三家經營西南特產的商鋪，其中‘苗疆閣’的老闆是西南苗族人，而且傳聞他背後有神秘勢力支持。更關鍵的是，這家店十年前突然開業，資金雄厚，卻從不做大宗生意，反倒經常有人深夜出入。”
“去苗疆閣。”沈硯當機立斷，轉頭對秦鋒道，“你帶著張富貴留在破疑司，加派斥候守衛，切記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秦鋒點頭：“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他一根手指頭！”
沈硯、柳輕眉和溫景然三人喬裝打扮，化作尋常百姓，趕往位於城南的苗疆閣。店鋪門麵不大，門口掛著一串風乾的艾草和苗疆特色的銀飾，店內瀰漫著草藥和香料的混合氣味。
櫃檯後，一名穿著苗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擦拭銀器，眼神銳利，看似隨意地打量著進店的三人。
“老闆，想買點苗疆的草藥，治治多年的老寒腿。”沈硯裝作普通顧客，目光卻在店內四處掃視。
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客官想要哪種？苗疆草藥多，得對症下藥。”
柳輕眉接過話頭，語氣自然：“聽說你們這兒有‘引魂草’？我家老人最近睡不安穩，想用來安神。”
這話一出，中年男子的眼神微變，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引魂草是邪草，小店從不售賣，客官怕是找錯地方了。”
溫景然這時從懷裡掏出那塊火浣布碎片，放在櫃檯上：“老闆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們看看，這布料是哪種工藝？我們想定做一批類似的物件。”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碎片上，瞳孔驟然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摸向左手手背——儘管動作很快，卻被沈硯捕捉得一清二楚。他的左手手背上，赫然有一個淡淡的紅色蛇形胎記，隻是被一枚銀戒指遮住了大半。
“這布料工藝特殊，小店做不了。”中年男子的語氣變得冷淡，“三位要是沒別的事，還是請回吧，我要打烊了。”
“打烊？現在才午時。”沈硯步步緊逼，“老闆既然是苗族人，應該認識‘黑色曼陀羅’吧？還有‘靈樞禁術’？”
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手按在櫃檯下的暗格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破疑司，沈硯。”沈硯亮出腰牌，“十年前，你受‘先生’指使，在京城開設苗疆閣，作為聯絡據點，對不對？鬼爪是你派出去的，襲擊破疑司的蒙麵人，也是你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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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臉色大變，猛地掀開櫃檯，從暗格裡抽出一把苗刀，朝著沈硯劈來：“既然暴露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柳輕眉早有準備，甩出峨眉刺，精準擋住苗刀。溫景然則迅速繞到側麵，將一包早已準備好的驅蟲粉撒了出去——這是他專門針對苗疆蠱術配製的，能暫時壓製蠱蟲活性。
中年男子吸入驅蟲粉，動作明顯遲緩，沈硯趁機上前，一掌劈在他的肩膀上。苗刀脫手落地，中年男子踉蹌後退，被柳輕眉用鐵鏈纏住手腕。
“說！‘先生’是誰？他現在在哪裡？”沈硯沉聲問道。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我是不會說的……他會為我報仇的……”話音未落，頭一歪，氣絕身亡。
溫景然檢查了他的屍體，搖了搖頭：“和鬼爪一樣，嘴裡藏著劇毒，一觸即死。”
沈硯看著地上的屍體，眉頭緊鎖：“又是棋子，而且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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