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脈大網展開，大少成了男主的頭號小弟顧野伸出寬厚的大手。
五根粗壯的手指一把揪住楚天闊的真皮夾克後領。
皮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顧野手腕往上一提。
一百多斤的京城大少，像隻被掐住脖子的瘟雞，硬生生被提離了地麵。
皮靴的鞋尖在爛泥地裡拖拉著。劃出兩道深深的泥溝。
楚天闊雙腿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使不上。
褲襠裡的尿液早就結成了冰殼子。貼著大腿根，涼透了骨髓。
他雙手死死扒著顧野的胳膊，生怕顧野一鬆手，自己又掉回狼窩裡。
一路拖行。
穿過黑漆漆的灌木叢。乾枯的樹枝刮在楚天闊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子。
他連哼都沒敢哼一聲。
半個鐘頭後。
野人溝的半山腰。別墅的紅磚院牆出現在眼前。
顧野一腳踹開院門的厚木闆。
手一鬆。
“撲通。”
楚天闊被扔在院子角落的壓水井旁邊。
砸碎了一層薄冰。髒水濺了他一臉。
顧野指了指壓水井的鐵把手。
“把衣服脫了。自己打水洗乾淨。”顧野聲音發沉，“一身的騷臭味，別髒了我家的地。”
楚天闊凍得牙齒咯咯作響。上下牙膛瘋狂磕碰。
他哪敢說半個不字。
哆嗦著手，扯開真皮夾克的拉鏈。脫下濕透的牛仔褲。
光著身子站在寒風裡。風一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握住冰涼的鐵把手。用力往下壓。
“嘩啦。”
刺骨的井水從鐵管子裡湧出來。澆在皮肉上。
楚天闊咬緊後槽牙，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氣聲。雙手胡亂在身上搓洗。
屋裡。
竈膛裡的鬆木柈子燒得正旺。火星子劈啪作響。
顧野係著粗布圍裙。手裡握著生鐵菜刀。
案闆上，一隻洗剝乾淨的飛龍鳥被剁成均勻的大塊。
旁邊放著兩顆黑乎乎的野生黑鬆露。
刀刃切下去，鬆露裂開，露出黑白相間的大理石紋理。
一股霸道的異香瞬間瀰漫在廚房裡。
大鐵鍋燒熱。
一大勺雪白的野豬油下鍋。
“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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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油化開。油煙升騰。
飛龍鳥塊倒進鍋裡。鍋鏟快速翻炒。
鳥肉的表麵迅速收緊，泛起焦黃色。
顧野抓起鬆露片，撒進鍋中。加上井水，蓋上厚重的木頭鍋蓋。
火苗舔舐著鍋底。
不過兩柱香的功夫。鍋蓋邊緣直往外冒白氣。
那股香味，混合了飛龍鳥的鮮甜和黑鬆露的濃鬱。順著門縫鑽進院子裡。
楚天闊剛穿上顧野扔給他的一件舊棉襖。
棉襖太肥，套在他身上空蕩蕩的。
他聞到這股味兒。喉結猛地上下滾動。肚子裡發出一聲雷鳴般的轟響。
餓了一天的胃酸瘋狂翻湧。
木門推開。
顧野端著個粗瓷大盆走出來。擱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滾進來吃飯。”顧野頭也沒回。
楚天闊搓著凍僵的手。連滾帶爬地跨過門檻。
他一屁股坐在長條闆凳上。
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大盆。
熱氣翻滾。
奶白色的濃湯裡，飄著幾塊焦褐色的鳥肉。黑色的鬆露片點綴在中間。
顧野扔過去一雙竹筷子。
楚天闊一把抓起筷子。顧不上燙。
夾起一塊飛龍肉，直接塞進嘴裡。
滾燙的肉汁在舌尖上炸開。燙得他直吸冷氣。
但他根本停不下來。
牙齒用力咀嚼。鳥肉酥爛，鬆露的香氣直衝天靈蓋。
那是京城老字號裡都吃不到的頂級野味。鮮得讓人恨不得把舌頭一起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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