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黃金滿箱，顧野這下真的富可敵國了顧野擡起胳膊。手背擋在眼前。
手電筒的黃光打進箱底。折射出一片刺目的金燦燦。
光線太烈。他眯起眼睛，適應了半晌。
慢慢放下胳膊。
黑鐵箱子裡沒有爛棉花。沒有廢紙。
整整齊齊，碼放著三層黃魚。
也就是老輩人嘴裡的金條。
顧野蹲在水泥地上。膝蓋骨磕著冰涼的地麵。
他伸出手，抓住最上麵的一根金條。
入手極沉。手指肚壓在金屬表麵，觸感冰涼。
顧野手腕猛地往下一墜。差點脫手。
這分量不對。
他把金條拿到手電筒光暈底下。
金條表麵鑄著繁體的日文。底下是一排鋼印編號。
這是當年關東軍撤退時沒帶走的硬通貨。俗稱大金魚。一根足有老秤的十兩重。
箱子裡少說有上百根。
顧野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喉嚨裡泛起一股鐵鏽味。
這箱子加起來，起碼六七十公斤重。
在八四年。黃金是能通天的東西。這筆錢砸出去，能把整個黑省的商界砸個窟窿。
他把金條扔回箱子。
“哐當。”
純金撞擊，發出一聲悶響。沒有雜音。
顧野站起身。大腿肌肉酸脹。
雙手抓住鐵箱兩側的把手。腰背肌肉瞬間繃緊。
“起。”
箱子離地半寸。顧野舊皮靴在濕滑的水泥地上打了個滑。
箱子重重砸回原處。泥水濺在褲腿上。
太沉了。這鬼地方連個借力的地兒都沒有。順著那架生鏽的鐵梯子硬往上扛，非得連人帶箱子摔個粉碎。
顧野鬆開手。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他解下後腰的麻繩。
一頭穿過鐵箱的把手，打了個死結。另一頭攥在手裡。
顧野把手電筒咬在嘴裡。轉身攀上鐵梯。
鐵鏽撲簌簌往下掉。迷了眼睛。他閉著眼，手腳並用往上爬。
翻出防空洞。
外頭天徹底黑了。
夜風吹在全是汗的脊背上。顧野打了個冷戰。
他把麻繩繞過旁邊一棵粗壯的白樺樹榦。
手指放進嘴裡。吹了聲尖銳的短哨。
樹林裡傳來樹枝折斷的哢吧聲。
大黑從陰影裡擠了出來。龐大的黑熊身軀壓倒了一大片灌木。
“大黑，過來。”
顧野招手。
黑熊扭著屁股走近。厚厚的前掌踩在殘雪上，發出沙沙聲。
顧野把麻繩的另一頭套在大黑寬闊的胸脯上。
他從兜裡摸出一塊化了一半的冰糖，塞進大黑嘴裡。
“拉。”顧野指著繩子。
大黑嚼著糖，四條粗腿猛地蹬地。
麻繩瞬間綳直。深深勒進白樺樹的樹皮裡。樹皮碎屑亂飛。
防空洞底下傳來金屬刮擦水泥的刺耳聲響。
大黑哼哧哼哧地往前走。
幾分鐘後，黑鐵箱子被硬生生拖出了洞口。翻倒在泥地裡。
顧野走過去，拍了拍大黑的腦袋。
“扛上。回家。”
大黑人立而起。兩隻前掌抱住鐵箱子。
六七十公斤的重量，在這頭巨獸手裡跟個木頭墩子沒啥區別。
一人一熊。順著黑漆漆的林道，往野人溝的別墅走。
夜深。
別墅後院的地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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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飄著大白菜發酵的酸味。
顧野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木門軸發出乾澀的響聲。
蘇婉清正蹲在醃菜缸旁邊。手裡拿著個長柄木勺，攪和著缸裡的酸菜水。
聽見動靜，她回過頭。
顧野先進了門。身後跟著龐大的大黑。
大黑懷裡抱著個沾滿黑泥的鐵箱子。
“咚。”
大黑把箱子扔在土質地麵上。震得地窖頂上的灰土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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