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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累得滿頭大汗，綠色的郵政服後背濕了一大片。
車把上掛著的帆布包鼓得快要撐破。
老宋把車停在別墅院門外。
顧野推開門走出來。
老宋哆嗦著手，從包裡掏出一大疊厚厚的匯款單。
全是從京城各個大銀行匯過來的特級加急單。
“顧……顧老二。”老宋舌頭打結，連稱呼都忘了改。
“縣裡信用社的趙行長說了，讓你帶麻袋去提款。他那的保險櫃裝不下了。”
顧野接過那疊匯款單。
紙張粗糙，上麵蓋滿了鮮紅的公章。
顧野把單子揣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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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趙鐵柱開著拖拉機，帶著四個拿鐵棍的壯漢，直奔縣城。
從信用社出來的時候。拖拉機的車鬥裡多了兩個沉甸甸的帆布麻袋。
堂屋裡。
大門死死閂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顧野把麻袋拎到八仙桌上。
解開粗繩。
“嘩啦。”
成捆的大團結和花花綠綠的外匯券，傾瀉而出。堆成了一座小山。
蘇婉清手裡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
剛走進堂屋，看見這滿桌子的錢，手一滑。
盆子掉在地上。水潑了一地。
“這……這全是賣魚的錢？”她聲音發飄，扶著門框才沒摔倒。
顧野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回盆裡。
“三條魚的定金。”顧野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顧野走到桌前。
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按在那堆鈔票上。
指尖傳來紙幣粗糙的觸感。這不僅是錢，這是紮進京城核心圈的投名狀。
有了這條線，他的商業帝國就能避開底下的明槍暗箭。
直接借著那些大人物的勢，乘風破浪。
顧野從錢堆裡抽出一捆外匯券。正準備塞進抽屜。
“砰！”
別墅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巨大的力道撞斷了門閂。木頭茬子飛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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