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出息，倒生了個有出息的兒子！”
賈政和王夫人剛進院子，正好聽見這句話。
王夫人看見賈珪還站著，胸口便堵得難受。她原本聽說賈珪被兩位供奉打得滿身是血，還盼著這孩子傷了根骨，往後再也練不了武。
結果她來遲一步。
賈珪不但沒廢，反倒讓滿院子的人都圍著他轉。
王夫人低下頭，隻盼那傷口發作，最好讓這孩子在床上躺上幾年。
要是能夠嗝屁就更好了！
賈政卻站著沒動。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他想起還躺在屋裡養牙的賈寶玉。寶玉每日隻肯讀幾頁書，稍有不順便跑去找丫鬟玩。
同樣是賈家的孩子，賈珪能挨一百棍。寶玉連讀書都要人哄。
賈政越想越不痛快。
回去便派兩個小廝守住寶玉。每日天不亮便叫起來讀書，不讀夠不許吃飯。
至於他自己有沒有時間教，賈政沒想。
賈母那邊已經接過丫鬟送來的藥盒。
盒蓋打開，裡麵的膏藥隻剩下薄薄一層。賈母用手指挑出一點，走到賈珪身後。
“把衣裳脫了。”
賈珪回頭：“老太太，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賈母按住他的肩膀：“我這個當祖母的，親自給孫兒上藥，怎麼不好？”
賈赦也在旁邊說道：“老祖宗讓你脫，你便脫。剛才挨打的時候那麼聽話，現在倒講究起來了。”
賈珪想起自己的藥材還沒送來。
眼下先塗點這個，總比乾等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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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上前解開他的單衣。布料粘著傷口，揭開時，賈珪的肩膀縮了一下。
賈母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疼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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