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悍匪式出警，C4爆破踹開黑幫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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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撕裂了臨江市灰蒙蒙的晨霧。
十五輛藍白相間的警車排成一條長龍。
爆閃燈在積水的柏油路麵上拉出一道道紅藍交錯的刺眼光帶。
帶頭的越野警車裡。
負責開車的年輕警員手心全是汗，死死捏著方向盤。
他太緊張了。
換擋的時候離合器沒踩到底，齒輪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對、對不起陸局。”年輕警員結巴了一下，滿臉漲紅。
陸霆坐在副駕駛。
沒回頭，也沒理會年輕警員的失誤。
右手攥著一條乾抹布，用力擦掉九二式手槍握把上乾涸的血汙。
窗外的冷風灌進來，吹不散他警服上那股濃烈的血腥味。
車隊一個急刹。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徹整條後街。
警車橫七豎八地堵死了“大富豪”洗浴中心的前後門。
這裡是趙家日進鬥金的地下賭場入口。
洗浴中心地下二層。
空氣裡彌漫著劣質香水混雜著汗臭和煙草的味道。
監控室裡，一個黃毛馬仔正端著紙碗狂嗦泡麵。
他一抬頭，監控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閃爍的警燈。
“咳咳！”
黃毛被麵條狠狠嗆住，辣湯噴了半個屏幕。
他扯過一張紙巾亂擦一氣，一腳踹醒旁邊打瞌睡的同夥。
“條子來了！操，今天帶隊的誰啊，這麼大陣仗？”
同夥揉了揉眼屎，看了一眼屏幕，打了個哈欠。
“慌個屁。”
他慢吞吞地按下桌上的紅色按鈕。
“哐當”一聲悶響，通道儘頭的防盜鐵門落下三道手腕粗的精鋼鎖舌。
“這門是德國貨，十五公分厚的實心鋼板。”
同夥點了一根煙，把腳翹在監控台上。
“按他們的規矩，沒搜查令不敢破門，叫開鎖公司也得摳兩個小時。”
他吐出一個煙圈，滿臉戲謔。
“讓兄弟們慢慢收籌碼，順便看猴戲。”
黃毛湊到麥克風前，按下通話鍵。
準備好好嘲弄一下外麵這群按部就班的廢物警察。
地下通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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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名穿戴戰術背心和防彈衣的警察湧入地下室。
空氣陰冷潮濕。
一堵灰黑色的厚重防盜鐵門死死擋住了去路。
“開門！警察辦案！”
帶頭的治安隊長舉起警棍，用力砸在鐵門上。
除了兩聲沉悶的“咚咚”聲，連漆皮都沒砸掉一塊。
門裡麵沒有任何回應。
牆壁上的對講器亮起紅燈。
滋啦兩聲電流音後，傳出黃毛囂張的笑聲。
“長官，不好意思啊。”
“老板不在，鑰匙丟了。你們要是不急，就在外麵蹲會兒，我給你們點幾份外賣？”
幾個年輕警員氣得臉紅脖子粗。
“陸局，這門太厚了，大錘根本砸不開！”
內勤警官急得直跺腳。
“要不……我們先向市局申請搜查令，再調液壓剪過來？按流程走的話……”
“按流程？”
陸霆撥開人群。
帶血的軍靴踩在通道的積水上，濺起幾滴泥點。
他走到鐵門前，伸手拍了拍冰冷的鋼板。
實心貨。
陸霆收回手，轉頭看向身後負責爆炸物管理的特警乾事。
那是剛才在局裡被他臨時點名跟上來的。
“帶C4了嗎？”陸霆問。
特警乾事愣住了。
他手裡還端著微衝，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帶……帶了。可是陸局，這是定向爆破炸藥，一般是反恐或者……”
“拿過來。”
陸霆打斷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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