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幫送花圈？全體子彈上膛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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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間的聲控燈一層層亮起。
陸霆走在最前麵。
軍靴踏在水磨石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踏擊聲。
二十多號警察跟在後麵。
沒人說話，隻有急促的呼吸聲在樓道裡回蕩。
剛下到一樓，一股濃烈的廉價紙紮味混著劣質煙草味，直衝鼻腔。
陸霆停在拐角處。
大廳正中央，赫然杵著兩個慘白的巨大花圈。
兩米多高。
白色的紙菊花紮得密密麻麻，中間嵌著大大的黑色“奠”字。
兩側掛著白底黑字的挽聯。
花圈擺放的位置很刁鑽，剛好把牆上的藍色警徽擋得嚴嚴實實。
四個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霸占了大廳的報案等候區。
領頭的穿著一件花襯衫，領口開到胸肌以下。
一條金鏈子隨著他嚼檳榔的動作晃來晃去。
他的腳踩在不鏽鋼排椅上，鞋底沾著黃泥。
旁邊三個馬仔有的在抽煙，有的在拿手機打遊戲，外放聲音開得很大。
值班台後麵的兩個老民警臉色鐵青。
手裡攥著警棍，卻不敢上前。
陸霆邁開腿，跨出樓梯間。
身後的二十多個警察呼啦啦湧進大廳。
花襯衫聽見動靜，停下嚼檳榔的動作。
他吐出一口紅色的汁水。
汁液啪地濺在乾淨的大理石地磚上。
“喲，正主來了？”
花襯衫從排椅上跳下來。
他踩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到花圈旁邊。
伸手拍了拍花圈上的白紙。
“陸局長是吧？”
花襯衫上下打量著陸霆，目光在他染血的領口停頓了一下。
他以為那是殺雞宰羊沾上的血，根本沒當回事。
“我們老板說了，新官上任，得送份大禮。”
花襯衫咧開嘴，露出一口被檳榔染紅的爛牙。
“老板還托我給你帶句話。”
他往前湊了兩步，伸手想去戳陸霆的胸口。
“臨江市這水，深得很。”
“你一個外來的旱鴨子，別把自己淹死了。”
花襯衫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本來想戳，但陸霆身上的血腥味實在太重，熏得他皺了皺鼻子。
“聽明白沒？”
花襯衫收回手，張狂地指著大門外。
“三天。”
“老板就給你三天時間。要麼自己滾蛋，要麼……”
他拿大拇指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這花圈，就正好用得上。”
身後的幾個警長呼吸粗重。
年輕警員把手按在槍套上，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
被人堵著公安局大門送花圈，這是騎在脖子上拉屎。
所有人都看著陸霆。
陸霆沒說話。
他臉上的肌肉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掏出打火機，把剛才在會議室沒抽完的半截煙點上。
深吸了一口，淡藍色的煙霧直接噴在花襯衫臉上。
花襯衫被嗆得咳嗽兩聲。
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你他媽聾……”
陸霆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
他右腿猛地抬起，軍靴帶著一股勁風，狠狠踹在左邊那個花圈的正中央。
“哢嚓！”
清脆的竹片斷裂聲炸響。
兩米多高的花圈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踹穿。
固定用的竹條四分五裂。
漫天的白色紙菊花碎屑像雪片一樣在大廳裡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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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花圈轟然倒塌，重重砸在花襯衫的腳麵上。
“操！你敢動趙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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