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我這，陸局。”
“開門。”
陸霆下達了死命令。
“把裡麵的七九式微衝全搬出來。每人一把。”
“戰術背心，防彈衣，全部穿上。”
“子彈不用領空包彈，全給我裝實彈，每人備三個彈匣。”
內勤警官愣了一秒，咽了口唾沫。
“陸局……動微衝要市局批文……”
陸霆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他。
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
內勤警官心臟猛地一縮，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
“聽、聽見了！馬上開門！”
他連滾帶爬地往走廊深處的槍械室跑去。
從腰間摘下一大串銅鑰匙，手抖得半天插不進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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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兩分鐘後。
厚重的防盜鐵門被拉開。
“排隊！領裝備！”
那個帶頭的年輕乾警吼了一嗓子。
二十多號人迅速跑過去。
帆布槍袋被扯開。
黃油還沒擦乾淨的七九式微型衝鋒槍被塞進手裡。
“哢噠，哢噠。”
壓滿黃銅實彈的彈匣被粗暴地拍進槍膛。
魔術貼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件件黑色的凱夫拉防彈衣套在他們藍色的襯衫外麵。
沉甸甸的武器掛在身上。
剛才在會議室裡被嚇破膽的這群警察，此刻終於找到了一絲底氣。
金屬的觸感給了他們一種狂熱的安全感。
陸霆走過去。
隨手扯下一件多功能戰術背心，三兩下套在自己身上。
他沒有拿微衝。
而是抓起四五個九毫米手槍彈匣，一一插進背心胸前的口袋裡。
大廳裡安靜得隻剩下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地上躺著的花襯衫終於緩過一口氣。
他捂著腫脹如豬頭的左臉，艱難地用一隻手撐起上半身。
嘴裡的血沫子不斷往外冒。
他睜開那隻沒被腫肉擠沒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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