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是血，鼻梁塌陷，疼得眼淚鼻涕直流。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陸霆，咬牙切齒。
“你完了……你今天別想走出……”
陸霆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右腿抬起。
厚重的軍靴帶起一陣微風，直接踩在趙天賜撐著桌麵的右側小臂上。
鞋底的防滑紋路死死咬住白色的西裝麵料。
趙天賜愣住了。
他的目光順著那隻軍靴往上看，對上了陸霆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不可置信。
在臨江市，居然有人敢用腳踩他趙大少的手？
“你……你想乾什麼？”
趙天賜的聲音終於顫抖了，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他試圖抽出手臂，但那隻腳像鑄鐵一樣紋絲不動。
陸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角連一絲肌肉都沒有抽動。
隨後，陸霆的右腿猛然發力。
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腳底，帶著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向下狠狠一踏。
“哢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聲。
甚至蓋過了樓下瘋狗的哀嚎。
趙天賜的尺骨和橈骨同時斷裂。
整條右小臂以一個恐怖的V字形向下凹陷。
白色的西裝袖子瞬間被撕裂。
一截慘白尖銳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和布料，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順著骨茬噴湧而出，染紅了桌沿。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從趙天賜破損的喉嚨裡撕裂而出。
他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麵部肌肉瘋狂抽搐。
這聲慘叫穿透了破爛的包廂大門。
順著旋轉樓梯，在空曠的賭場大廳裡回蕩。
樓下。
所有的賭徒和黑幫分子都聽到了這聲慘叫。
他們太熟悉這個聲音了，那是他們高高在上的趙大少。
幾十個抱頭蹲防的馬仔嚇得渾身發抖。
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磚，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個膽小的賭徒直接尿了褲子，騷味在空氣中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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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地下賭場陷入了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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