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城震動，這個新局長比悍匪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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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輛警車，三輛公交大巴。
紅藍爆閃燈連成一條刺眼的光帶，強行撕開了臨江市早高峰的擁堵。
警笛聲在兩側的玻璃幕牆之間來回衝撞。
車隊根本沒繞路。
直接沿著市中心最繁華的主乾道往前推。
十字路口。
交警揮舞指揮棒，截停了四個方向的車流。
一輛外賣電動車猛地捏死刹車。
騎手雙腳撐著柏油路麵，外賣箱裡的肉湯灑出來燙了手背，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張大嘴，死死盯著那輛緩慢開過的大巴車。
大巴車窗沒拉窗簾。
裡麵密密麻麻蹲著兩排人。
全部戴著黑色避光頭套，雙手反剪在背後，用白色的尼龍紮帶死死勒著。
幾名押車的特警端著七九式微衝，槍口朝下。
黑色的槍身在晨光裡泛著生硬的冷光。
“我操……”
騎手忘了扶頭盔，趕緊從兜裡掏出手機。
馬路兩邊的人行道上。
趕著上班的白領、買菜的大媽、掃街的環衛工，全停了。
幾百部手機舉在半空。
鏡頭對著車隊一頓猛拍。
“那不是大富豪賭場的看場馬仔嗎？胳膊上那條青龍紋身我認得！”
“領頭那輛依維柯裡躺著的是誰？西裝都讓血染透了。”
“看著像趙家大少爺。”
人群裡爆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趙天賜？警察敢抓他？這天是不是要塌了？”
議論聲像水掉進滾油鍋裡，瞬間炸開。
臨江市老百姓壓抑了十年的悶氣，在這震耳欲聾的警笛聲裡，被強行撕開了一道口子。
城南，水雲間茶樓。
頂層不對外開放的包房裡。
臨江市地下錢莊老板錢百萬，正躺在紫檀木躺椅上。
兩名穿著旗袍的女孩在給他捏腿。
桌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大紅袍，熱氣氤氳。
“砰！”
包房門被撞開。
錢百萬的頭馬連滾帶爬地衝進來，皮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險些磕在茶幾上。
“老大！出事了！”
頭馬跑得直喘粗氣，領帶歪到了肩膀上。
錢百萬皺起眉頭。
他慢吞吞地拿過桌上的古巴雪茄，咬在嘴裡。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在臨江市，趙老大的天塌不了。”
頭馬抓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口。
“趙家的天真塌了！大富豪被點火了！”
錢百萬拿打火機的手停在半空。
“分局新來那個代局長，帶人把賭場大門給炸了！用的是C4！”
頭馬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瘋狗雙腿被砸成肉泥。趙大少的手臂被當場踩斷，人直接套上黑頭套拉街上遊行去了！”
打火機的火苗燎到了錢百萬的下巴。
他猛地一哆嗦。
手指鬆開，粗大的雪茄掉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火星燙出一個黑洞，焦糊的羊毛味飄了出來。
錢百萬肥胖的身軀猛地從躺椅上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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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踹開還在捏腿的旗袍女孩。
“滾出去！”
女孩嚇得臉色發白，連滾帶爬跑出包房。
錢百萬抓起桌上的手機，胖乎乎的手指在屏幕上亂戳。
撥打趙家管家的電話。
“嘟——嘟——”
盲音。沒人接。
錢百萬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順著肥肉流進脖頸裡。
他在臨江市乾洗錢的買賣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路數的警察。
抓賭用C4？踩斷趙大少的手？
這不是警察，這是剛下山的土匪。
“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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