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曉曉的黑客技術，深挖地下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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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推開雜物間的木門。
門軸鏽死了，發出一聲乾澀的摩擦音。
一股濃烈的泡麵味混著機箱散熱的臭氧味，迎麵撲來。
屋裡沒開大燈。
三台三十四寸的曲麵顯示器拚在一起，幽藍的光打在雜亂的電腦桌上。
桌上堆著空易拉罐、泡麵桶，還有幾團纏成死結的網線。
一個穿著寬大黑色衛衣的女孩縮在電競椅裡。
她戴著一副碩大的降噪耳機，腦袋隨著屏幕上的遊戲畫麵瘋狂搖晃。
兩隻手在發光的機械鍵盤上敲出殘影。
“奶我啊！打野你瞎了嗎！”
女孩對著麥克風大喊，嗓音清脆。
她激動地猛揮鼠標，手肘碰倒了桌邊半罐沒喝完的可樂。
褐色的碳酸飲料流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
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陸霆走進去。
軍靴踩在地上散落的幾包乾脆麵上，包裝袋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女孩似乎感覺到了地板的震動。
她一把扯下耳機，轉過頭。
林曉曉。
網安大隊的刺頭。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發，眼底掛著兩輪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
她剛想罵人，嘴巴張開，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
她看到了陸霆。
看到了他領口那片還沒乾透的暗紅色血跡。
也聞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林曉曉手一抖，鼠標砸在鍵盤上，屏幕裡的遊戲人物瞬間倒地。
“你們誰啊？”
林曉曉縮回椅子裡，雙手抱住膝蓋。
“這裡是網安大隊機房重地，閒雜人等……”
“這是新來的陸局。”
趙剛跨前一步，扯了張粗糙的衛生紙去擦桌上的可樂。
“曉曉，別玩了。局長要查大富豪賭場的賬。”
“查賬找經偵啊，找我乾嘛。”
林曉曉撇了撇嘴，視線卻控製不住地往陸霆的配槍上瞟。
“賭場服務器早就物理銷毀了，硬盤估計都泡酸水裡了。神仙也查不到。”
陸霆走上前。
他伸手按在主機電源鍵上。
“啪。”
中間那台顯示器瞬間黑屏。
林曉曉急了，剛要站起來。
陸霆的大手壓在椅背上，硬生生把她按了回去。
“給你五分鐘。”
陸霆的聲音帶著硝煙磨過的沙啞。
“證明你坐在這個位置的價值。”
他盯著林曉曉的眼睛。
“把大富豪的錢找出來。找不到，脫警服滾蛋。”
林曉曉愣住了。
在分局待了兩年，所有人都把她當隻會修電腦的邊緣人。
沒人跟她說過這種話。
她看著陸霆冷硬的下頜線，又看了看旁邊站得筆直的趙剛。
林曉曉咬了咬大拇指的指甲。
她猛地轉過電競椅，麵對剩下的兩塊屏幕。
“五分鐘？”
她扯起衛衣袖子，用力擦乾鍵盤上的可樂漬。
“你瞧不起誰呢。”
雙手重新覆上鍵盤。
這一次，敲擊聲變了。
不再是打遊戲的雜亂無章，而是密如暴雨的鼓點。
黑色的命令提示符窗口彈了出來。
綠色的代碼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物理銷毀是吧？他們人員撤離總得開車。”
林曉曉盯著屏幕，手指翻飛。
“我切進臨江市交通網。”
不到三十秒。
左邊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道路監控探頭畫麵。
“淩晨兩點到四點，大富豪後門的監控錄像全被人工替換成了循環播放。”
林曉曉冷哼一聲。
“手段太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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