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查封金碧輝煌，柳媚娘的絕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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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車片發出刺耳的尖嘯。
輪胎在柏油路麵上拖出長長的黑色橡膠印。
十五輛警車猛地刹停。
車身斜插著，徹底堵死了前後街的兩個出口。
紅藍交替的爆閃燈撕開夜色。
刺眼的強光，不停打在“金碧輝煌”那塊巨大的鎏金招牌上。
招牌上的霓虹燈管閃爍著廉價的紫紅色光暈。
把滿街的積水照得發紅。
陸霆一把推開越野車的車門。
軍靴踩進水坑，濺起一片泥水。
他警服領口那片血跡早就乾透了，變成暗紅色的硬塊。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還沒散儘。
趙剛從副駕駛跳下來。
他一把拽出腰間的九二式手槍，“哢嚓”一聲頂上子彈。
“封鎖所有出口！連隻蒼蠅都不準放飛！”
趙剛吼破了音。
夜總會門口，站著四個穿緊身黑西裝的看場馬仔。
他們正抽著煙。
看到十幾輛警車橫衝直撞地壓過來，四個人全僵住了。
一個馬仔手裡的煙頭掉在台階上。
他下意識伸手去摸腰間的對講機。
陸霆沒減速。
他跨上大理石台階，直接起腳。
厚重的軍靴結結實實踹在馬仔的肚子上。
馬仔連哼都沒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大口往外嘔酸水。
趙剛衝在前麵。
他抄起門口的不鏽鋼垃圾桶，掄圓了砸向鋼化玻璃大門。
“嘩啦——”
玻璃碎成幾千片，瀑布一樣砸在迎賓地毯上。
“警察！雙手抱頭！全蹲下！”
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乾警端著微衝，潮水般湧入大廳。
裡麵重低音音響震得人胸腔發麻。
鐳射燈光在濃密的香煙霧氣裡亂掃。
一個年輕警員找到總閘，一腳踢開電箱蓋子，拉下電閘。
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斷電。
隻剩下沉悶的電流嗡鳴聲。
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發出驚恐的尖叫。
“蹲下！”
趙剛抬槍，衝著天花板扣動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蓋過了一切雜音。
白色的石灰粉簌簌往下掉，砸在幾個光膀子的男人頭上。
幾百號人嚇得抱頭蹲防。
有人腳下打滑，摔在灑滿啤酒的地板上，連滾帶爬。
陸霆踩著碎玻璃走進來。
他看都沒看大廳裡的混亂。
“搜包廂。”
他丟下三個字，徑直走向走廊。
趙剛帶著兩名特警跟上。
紅絲絨地毯吸音，走廊裡彌漫著刺鼻的香水味和嘔吐物發酵的酸臭味。
“V888”包廂。
趙剛一腳踹開包廂門。
一個大光頭正趴在玻璃茶幾上。
手裡捏著一張卷起來的鈔票，鼻子貼著玻璃麵。
茶幾上鋪著一條長長的白色粉末。
光頭嚇得猛地抬頭，鼻尖上沾滿了白粉。
他褲子拉鏈全開著，慌亂中踩到褲腿，整個人臉朝下磕在真皮沙發邊緣。
旁邊一個穿漁網襪的女人尖叫著扯過抱枕，死死擋住臉。
趙剛撲上去。
一膝蓋頂在光頭的後腰上，反手掏出紮帶。
“喀啦”一聲。
光頭被死死反綁。
走廊兩側的門一扇接一扇被踹開。
成捆的現金。
用過的注射器。
衣不蔽體的男女。
臨江市最肮臟的爛肉，被強光手電照得一覽無餘。
陸霆走過一排蹲在牆角的嫌疑人。
他停在走廊儘頭的專屬電梯前。
看了一眼指示燈。
“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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