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癱在尿液裡，任由冰冷的鋼環扣住手腕。
哢噠兩聲，鎖死。
兩名特警走進來，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強行把她拖出辦公室。
剩下一隻高跟鞋在走廊上拖出長長的一道水痕。
樓下大廳。
鐳射燈關了，白熾燈亮得刺眼。
兩百多個男男女女抱著頭蹲在地上，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空氣裡全是香水、酒酸味和汗臭。
大廳角落，幾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女抱在一起發抖。
滿地的碎玻璃和啤酒瓶碴子，踩上去嘎吱作響。
一個看場子的打手想趁亂溜走。
剛站起身，被旁邊的防暴警察一警棍砸在後背上。
打手慘叫一聲，撲倒在碎玻璃裡。
特警大隊乾脆利落地給人戴上尼龍紮帶。
一串串往外麵的警用大巴上押。
場麵混亂但高效。
陸霆走到門口。
轉頭看了一眼大廳中央那尊鍍金的關公像。
“貼封條。”
兩條白色的封條交叉貼在金碧輝煌的玻璃大門上。
警燈閃爍。
雨終於下下來了。
暴雨傾盆。
豆大的雨點砸在柏油路麵上，濺起一團團白色的水花。
警車車隊在暴雨中啟動。
雨刮器瘋狂擺動，發出橡膠摩擦玻璃的吱嘎聲。
陸霆坐在越野車副駕駛。
車窗留了條縫。
冷風夾著雨水吹進來，打濕了他的警服肩膀。
他盯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夜總會招牌。
警燈的紅藍光在雨幕裡折射，把整條街照得光怪陸離。
車廂裡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開車的年輕警員連呼吸都放得很輕，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
趙剛坐在後排，手裡攥著那個裝U盤的證物袋。
他看著副駕駛上陸霆寬闊的背影。
脊背一陣陣發涼。
這到底是個什麼活閻王。
半小時後。
車隊駛入臨江市分局大院。
雨勢沒減。
院子裡的積水沒過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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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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