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玩法律漏洞？我直接查你行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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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窩在寬大的黑色電競椅裡。
她雙眼布滿紅血絲，死盯著麵前的三塊曲麵屏。
嘴裡嚼著一塊西瓜味的泡泡糖。
腮幫子鼓動得很快。
“啪。”
一個粉色的泡泡破了，黏在她嘴角。
她隨意拿衛衣袖子一抹，吐掉口香糖。
手指在滿是可樂漬的機械鍵盤上敲出最後一行代碼。
右手食指抬起，重重砸在回車鍵上。
“破了。”
林曉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角落裡那台老式惠普打印機，立刻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齒輪轉動。
一張張A4紙飛速吞吐出來。
林曉曉轉過身，從出紙口薅出那疊滾燙的紙。
沒裝訂，亂糟糟的一大把。
她抓起桌上一個破舊的牛皮紙袋，把紙全塞進去。
順手在桌沿磕了兩下，理平整。
椅子輪子在地磚上滑出一道黑印。
她把厚厚的文件袋遞給陸霆。
“老大，搞定了。”
林曉曉打了個哈欠，揉著發酸的後頸。
“這老小子反偵察意識挺強，用了六層暗網跳板，還套了三個海外離岸公司的殼。”
她撇了撇嘴。
“技術太糙。我順著他給趙家做對衝賬的數字簽名，把他乾的爛事全扒出來了。”
大廳中央。
馬大狀還在媒體麵前侃侃而談。
他換了一套藏青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反著白熾燈的光。
他雙手壓著接待台的木紋桌麵，上半身前傾。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法律程序！我們講的是程序正義！”
馬大狀唾沫星子飛濺。
一滴口水噴在最前麵那個女記者的防風話筒上。
女記者皺了皺眉，悄悄往後縮了半寸，但手裡的錄音筆舉得更高了。
“沒有搜查令，沒有傳喚證。”
馬大狀豎起三根手指，指甲修剪得很圓潤。
“直接開槍打死民營企業家。這在我們臨江市的司法史上，是絕無僅有的慘劇。”
他對著鏡頭，聲音抑揚頓挫。
“根據刑訴法相關規定，警方的武力使用有著嚴格界限。陸霆這種行為，就是謀殺！”
閃光燈瘋了一樣閃爍。
“哢嚓哢嚓”的快門聲連成一片。
幾個記者拿著筆記本，拚命記錄他說的每一個字。
旁邊還架著兩台本地電視台的攝像機，紅燈常亮，正在同步錄像。
趙剛站在外圍。
他攥著拳頭，指關節捏得嘎吱作響。
氣得肺管子發疼，太陽穴一鼓一鼓地跳。
他真想衝上去撕爛這個訟棍那張顛倒黑白的嘴。
但陸霆剛才按住了他的肩膀。
陸霆接過林曉曉遞來的牛皮紙袋。
有些沉。
打印機的餘溫透過紙袋傳到掌心。
他轉過身，迎著那片刺眼的閃光燈走過去。
軍靴踩在大理石地磚上，鞋底沾著的沙土磨出沙沙聲。
“讓一讓。”
陸霆嗓音沙啞。
他直接伸出左手，撥開擋在前麵的兩個扛攝像機的大漢。
力道很大。
兩個大漢被撥得倒退，攝像機險些磕在牆上。
人群被迫分出一條道。
陸霆大步走到馬大狀麵前。
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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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的嘈雜聲瞬間小了一半。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這兩個對峙的男人。
馬大狀的話音停了。
他看著陸霆那張冷硬的臉，又看了看他手裡那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心臟突地跳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心慌爬上後背。
“陸霆，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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