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他人呢！”
胖警察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
痛得直抽冷氣。
“三樓……302特護病房。”
胖警察哆嗦著抬起短粗的胳膊，指著天花板。
“十分鐘前，他……他借口換藥，打暈了護工。”
“他拿了護工的衣服換上，說要跑。”
“他讓我在這睡覺裝死，給我留了後路……”
陸霆收起槍。
順手插回大腿外側的戰術槍套。
沒再看地上的爛泥一眼。
他轉身衝出值班室，軍靴踩著地上的水漬，大步流星。
趙剛緊隨其後。
兩人的腳步在空曠的醫院走廊裡踩出沉悶的回聲。
“封鎖所有出口！急診大樓、地下車庫全堵死！”
趙剛一邊狂奔，一邊對著對講機狂吼。
“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飛出去！”
對講機裡傳來外圍特警們雜亂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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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衝進樓梯間。
沒有等電梯，直接踩著水泥台階往上跨。
三步並作兩步。
心跳在胸腔裡劇烈搏動，血液流速加快。
趙天賜右胳膊斷了，打著厚厚的石膏，根本跑不快。
十分鐘，絕對還沒出這棟樓。
二樓。
三樓。
陸霆一腳踹開防火門。
三樓的走廊靜悄悄的。
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比一樓更濃，刺得人鼻腔發酸。
走廊兩側的病房都關著門。
儘頭的窗戶開著。
早晨的冷風倒灌進來，吹得白色的窗簾像鬼影一樣亂舞。
302特護病房就在左手邊倒數第二間。
門虛掩著。
沒有鎖死。
從門縫裡透出慘白的燈光，落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
陸霆走到門前。
沒有絲毫停留。
右腳猛地抬起，腰腹收緊。
“砰！”
病房木門被一腳踹開，重重砸在背後的白牆上。
又反彈回來一半。
陸霆端著手槍衝進病房。
槍口快速掃過四周的每一個角落。
病房裡空空蕩蕩。
沒有趙天賜的影子。
中間的病床淩亂不堪。
白色的床單被掀在一半，拖在地上。
枕頭旁邊，還沾著幾滴已經變成褐色的血跡。
旁邊的一根不鏽鋼輸液杆倒在地上，藥水瓶碎了，生理鹽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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