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找替罪羊？把真凶從被窩裡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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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警車的引擎發出野獸般的轟鳴。
輪胎碾過積水的柏油路，黃泥水濺了半米高。
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刮動，橡膠摩擦玻璃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陸霆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骨節泛白。
副駕駛上，趙剛攥著對講機，大口喘著粗氣。
“連個快死的老頭都利用，這幫畜生。”趙剛咬碎了後槽牙，血腥味滲進唾沫裡。
“趙天賜這個王八蛋，手斷了都不消停。”
陸霆沒接話。
右腳把油門死死踩到底。
車速表指針逼近紅線。
警車帶著狂風，強行插進早高峰的車流。
一輛廂式貨車急刹車，司機探出頭剛想罵，看到是警車，又把嘴閉上。
十五分鐘後。
臨江市公安醫院。
越野車沒有減速，直接衝上大廳外的無障礙通道。
“砰”的一聲。
車頭堅硬的防撞保險杠，直接撞飛了門口的不鏽鋼垃圾桶。
半桶帶著濃烈消毒水味的醫療廢棄物撒了一地。
帶血的紗布和碎玻璃瓶滾進水坑裡。
陸霆推開車門。
軍靴踩在一團浸血的棉球上，擠出紅色的汙水。
他單手拎著那把九二式手槍。
大步跨進自動感應門。
趙剛跟在後麵，腳底踩到一塊塑料包裝袋，打了個滑。
他扶了一把門框，險些撞在玻璃上。
“一樓，值班室。”陸霆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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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乾啞得像是在嚼沙子。
大廳裡空蕩蕩的，隻有幾個早班的護士在導診台後麵整理病曆。
看見殺氣騰騰的陸霆，護士嚇得手一抖。
厚厚的病曆本掉在地上，紙張散開。
沒人敢出聲。
走廊裡彌漫著刺鼻的來蘇水味。
慘白的日光燈管在頭頂閃爍。
陸霆順著牆根，走到寫著“警務值班”的木門前。
裡麵傳出雷鳴般的呼嚕聲。
還有電風扇搖頭時發出的“嘎嗒嘎嗒”的雜音。
這間值班室是專門給負責看守犯人的內勤警員準備的。
陸霆沒敲門。
他後退半步。
右腿屈膝，腰部猛地發力。
厚重的軍靴結結實實踹在木門中央。
“咣當！”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門鎖崩斷。
金屬碎塊崩飛，打在對麵的白牆上，砸出一個小坑。
木門向內猛地彈開，重重砸在背後的鐵皮更衣櫃上。
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鐵皮櫃頂上的一個掉瓷茶缸被震落。
“哐”地砸在水泥地上，隔夜的冷茶水四濺。
值班室裡一股臭腳丫子混著二手煙的酸臭味。
單人床上，一個穿著警服褲子、光著膀子的胖警察猛地驚醒。
他睡眼惺忪，臉上的肥肉還在哆嗦。
“誰他媽不想活了……”
胖警察一句話沒罵完。
陸霆已經兩步跨到床前。
左手成爪，一把揪住胖警察油膩的頭發。
陸霆手臂肌肉瞬間暴起，青筋凸出。
一百七十多斤的身體，被他單手硬生生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床單被扯落在地，帶翻了一個煙灰缸。
滿地的煙灰飛揚。
胖警察雙腳離地，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
他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陸霆腰部一擰，猛地一甩。
胖警察像個裝滿沙子的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咚！”
後背狠狠撞在水泥牆上。
牆皮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白灰落了他一肩膀。
胖警察順著牆根滑到地上，捂著胸口劇烈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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