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那就把你在警校那點傲氣給我扔了。”陳九山掃了所有人一眼，“誰扔不掉，誰走人。”
五個人這回都老實了。
蘇曉站在後麵，看江烈的眼神變了幾分。
周正湊過來小聲說：“怎麼樣？這小子有兩下子吧？”
“還行。”蘇曉嘴硬，但眼睛還盯著江烈。
江烈似有感應，回頭沖她擠了擠眼。
蘇曉的臉一下子拉下來，別過頭去不看他。
訓練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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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山讓江烈帶著五個人熱身。
十公裡。
馬超剛跑了兩公裡就喘上了。
其他幾個也差不多，兩個女警更是跑得直冒汗。
隻有蘇曉，一直跟在江烈後頭，步子均勻，呼吸也沒亂。
江烈回頭看了她一眼。
“蘇警官練過？”
“閉嘴。”蘇曉瞪他，“跑步別說話。”
“不說就不說。”江烈轉過頭，腳步又輕快了幾分。
十公裡跑完，五個人癱了一半。
陳九山沒給他們喘氣的機會，馬上開始練格鬥基礎。
“江烈，你做示範。”
“好嘞。”
江烈走到場地中央，朝蘇曉招招手：“蘇警官，咱倆搭個夥唄？”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長得好看，我比較有動力。”江烈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其認真。
周正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蘇曉臉一紅，快步走上來，照著他肩膀就是一拳。
江烈輕飄飄擋住：“哎，別打臉啊，我就靠這張臉吃飯呢。”
“你要不要臉？”
“當然要。不過蘇警官要是想打，我這張臉可以不要。”
蘇曉氣得胸口直起伏，看向陳九山：“陳教官，管管您徒弟！”
陳九山叼著煙，慢悠悠地說：“他就這德性。不過訓練的時候，手底下有真本事。”
蘇曉咬咬牙，擺開架勢：“來，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江烈也收了笑。
“蘇警官，得罪了。”
話音剛落，他身子已經動了。
蘇曉反應不慢，側身躲過第一拳，同時左手去抓他手腕。
江烈手腕一轉，反手抓住她的手指，輕輕一扭。
蘇曉吃痛，另一手橫肘朝他臉上撞。
江烈仰頭避開，腳下同時掃過去。
蘇曉重心不穩，往後倒。
江烈一個箭步上前，手穿過她腰後，往上一帶，把人給扶穩了。
兩人貼得極近。
蘇曉甚至能聞到這小子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青草氣。
“你！”她惱羞成怒，一把推開江烈，“你故意的！”
“天地良心。”江烈舉起雙手，“我要不扶你，你就摔地上了。”
蘇曉氣得說不出話。
周正趕緊上來打圓場：“好了好了，訓練訓練，都認真點！”
江烈退到一邊。
蘇曉整理了一下衣服，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江烈給片了。
江烈卻隻是笑。
“師傅。”他湊到陳九山耳邊，“我覺得周叔這外甥女，挺帶勁的。”
陳九山看都沒看他：“要練就練，不練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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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練練。”江烈說完，朝蘇曉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曉正背對著他，腰背挺得筆直，馬尾在風裡輕輕晃。
江烈收回目光，走到隊伍前麵。
“各位，今天第一天，我也不多教。就一個動作：卸力。”
他對著馬超招招手：“馬哥，幫個忙。”
馬超這次學乖了，沒廢話，老老實實站到前頭。
“你用力打我，別留手。”江烈說。
馬超猶豫了一下：“真打？”
“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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