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話少。”蘇曉說，“你們別覺得他不近人情。”
“不會。”陳九山說，“幹這行的，話越少越穩。”
蘇曉點點頭。
吃完飯，蘇曉去洗碗。
江烈蹲在院裡，逗那隻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野貓。
“蘇警官，你晚上睡哪兒？”
“你少管。”蘇曉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我這不是怕你凍著嗎。這破房子，晚上涼。”
“我帶了睡袋。”
“喲，裝備挺全啊。”
蘇曉洗完碗出來，瞪了他一眼：“你要再貧，我把你嘴縫上。”
江烈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夜裡。
陳九山在屋裡睡了。
江烈把他的鋪蓋鋪在外屋，臉朝著門。
蘇曉在門口的廊下支了把椅子，裹著件外套靠著。
陳峰在後牆處蹲著，像塊石頭。
江烈沒有睡意。
他翻來覆去，最後坐起來。
“蘇警官。”他輕輕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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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你說，蝰蛇的人要是真來了，會怎麼動手？”
蘇曉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她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不會跟我們正麵硬碰。肯定用陰的。”
“比如放火、下毒？”
“都有可能。”蘇曉說，“所以陳峰把後牆都看了一遍。水井、廚房，全都要防。”
江烈“嗯”了一聲。
“蘇警官，你怕嗎？”
“怕。”蘇曉說，“但我更怕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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