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鎮上，又坐車回靠山屯。
後山的廟還跟走時一樣。
陳九山沒進去，站在門口，擡頭看了一會兒。
“把箱子搬出來。”他說。
江烈進屋，從床底下拖出那個被油布包著的木箱。
箱子很舊，木頭已經發黑，邊角上的鐵皮包片生了一層綠銹。
陳九山從脖子上解下一根細繩，上麵掛著鑰匙。
那鑰匙，就是之前他給江烈的那把。
“打開。”陳九山說。
江烈把鑰匙插進鎖孔。
“哢。”
鎖開了。
江烈掀開箱蓋。
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幾樣東西。
一套舊迷彩。胸章磨得發白，但還能看出“龍牙”兩個字的輪廓。
一頂軍帽。帽簷上沾著洗不掉的血跡。
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軍裝的年輕人，站在界碑旁邊。最中間那個，眉目和周正有幾分相似，但又比周正年輕得多。
陳九山站在他身後，聲音平靜。
“這就是我當兵那會兒。那時候，還不叫龍牙。我們，就是最早的一批。”
江烈摸著那套迷彩，指尖有些發麻。
“師傅，那您現在，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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