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入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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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列儀式在磨刀石基地的操場上舉行。
沒有彩旗，沒有橫幅，沒有任何裝飾。操場還是那個坑坑窪窪的舊操場，四周還是那些掉漆的營房。唯一的變化，是操場上多了三十來個人，列隊站著，麵無表情。
邱寒站在隊前，手裡拿著一遝證書。
“念到名字的，出列。”
閻羅、江烈、鐵虎、孟虎、猴子、孫文。六個人，先後出列。
“從今天起，你們是龍牙的正式隊員。”邱寒把證書一份一份遞到他們手裡，“編製入列，代號入庫。你們在外麵，不再隻是普通軍人。你們是國家的刀。刀鋒所指，就是敵人。”
六個人齊聲應道：“明白。”
“江烈。”
“到。”
邱寒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枚五角星形狀的金屬章，黑底金字。正麵刻著“龍牙”兩個字，背麵是編號。
“你的正式編號是零三七。”邱寒把勳章別在他胸口，“龍牙的編號，用完即毀。你退役那天，這枚章要交回來。但你的編號，永遠刻在龍牙的檔案裡。”
江烈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勳章。
黑底金字，沉甸甸的。
他忽然想起陳九山箱子裡那枚編號001的勳章。那是龍牙的第一枚，是江衡的。
而他，是零三七。
父子兩個，隔著幾十年，用同樣的方式，站在了同一麵旗下麵。
“入列。”邱寒說。
江烈退回隊列，站得筆直。
儀式結束，邱寒把六個人叫到了辦公室。
“正式隊員的第一次任務，本來應該再等幾個月。”邱寒開門見山，“但情況有變，等不了了。”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
“三天前，專案組在京城發現了一條線索。秦若蘭已經潛入京城，跟趙長林的人接觸了。”
江烈的瞳孔猛地一縮。
“秦若蘭手裡有你爸當年留下的證據。”邱寒看著江烈，“趙長林想要那份東西。秦若蘭想拿它換錢，換身份，換安全。兩個人在談條件。但談崩了。”
“為什麼？”
“因為秦若蘭要的太多。趙長林給不了。”邱寒說，“所以秦若蘭放話，如果不滿足她的條件，她就把證據捅到上麵去。趙長林現在騎虎難下。”
江烈的心跳加速。
“教官，你是說，那份證據現在還在秦若蘭手裡？”
“對。但她藏得很深。專案組跟了她三天，跟丟了兩回。她太狡猾。”
閻羅開口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找到秦若蘭，拿到證據。”邱寒說，“趙長林那邊，有專案組盯著。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秦若蘭。不要驚動趙長林，不要打草驚蛇。拿到證據，撤。”
“秦若蘭現在在哪兒？”
“最後出現的位置，是京城西郊的一家酒店。”邱寒在地圖上標了個點，“但她已經退房了。去向不明。”
江烈盯著地圖上那個點。
京城西郊。
江家老宅就在那邊。
“教官。”他忽然開口，“我知道她在哪兒。”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江家大院。”江烈說，“我媽以前跟我說過，我家的老宅西邊，有個廢棄的防空洞。當年我爺爺修的，後來荒廢了。那個防空洞跟外麵的河道連著，能進能出。如果秦若蘭要找地方藏，那個防空洞是最合適的。”
邱寒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
“我確定。因為我媽帶我去過。”江烈說，“那是我七歲那年。我媽說，以後要是遇到危險，就去那個洞。但後來沒來得及。”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你認識路？”閻羅問。
“認識。但我需要一張詳細的地圖。老宅那一帶，後來改建過，跟我小時候不一樣了。”
邱寒點頭：“我去調地圖。明天出發。”
“是。”
當天晚上，江烈給周正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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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我要去京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秦若蘭在京城，我去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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