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兩個，還有一個在休息——就是被他打暈的那個。
如果能解決地窖門口那個，再悄悄解決走廊兩個，剩下的就好辦了。
“你們誰會開鎖？”他問。
姑娘們麵麵相覷，搖頭。
雷戰從懷裡掏出匕首，和一根鐵絲——是從那堆破爛裡找的，磨尖了。他把鐵絲彎成鉤狀，遞給那個年紀大的姑娘：“我教你們。很簡單，把鐵絲插進鎖孔，感覺裡麵的彈子，一個一個頂上去……”
他簡單講解了幾句。姑娘很聰明，一點就通，拿著鐵絲，走到柵欄鎖前，試著開鎖。但手抖得厲害，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別急，慢慢來。”雷戰安慰她，“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們練熟開鎖，記住守衛的換班時間，摸清地窖裡的情況。三天後的晚上，我會再來。到時候，我們一起逃出去。”
“你……你真的會來？”姑娘看著他，眼裡有期待，也有恐懼。
“會。”雷戰點頭，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以我爹的在天之靈發誓，一定會來。”
姑娘看著他，看了很久，重重點頭：“我信你。”
其他姑娘也陸續點頭。眼睛裡那點將熄的光，慢慢亮了起來。
雷戰從懷裡掏出那包碎玻璃，遞給她們：“這個，藏好。萬一有守衛進來欺負你們，用這個。紮眼睛，紮喉嚨，別手軟。”
姑娘們接過玻璃包，緊緊攥在手裡，像攥著救命稻草。
“還有，”雷戰最後說，“這三天，裝得乖一點，別惹事。保存體力，等著我。”
“嗯。”姑娘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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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戰站起身，最後看了她們一眼，轉身爬回通風管道。爬出去前，他回頭說：“對了，我叫雷戰。雷霆的雷，戰鬥的戰。”
說完，他鑽進管道，消失在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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