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沒出來。”
雷戰心跳加快了：“賬本呢？”
“不知道。”周文瀚搖頭，“有人說燒了，有人說被你父親帶出來了，藏起來了。但誰也沒見過。不過……有傳言，說賬本在一個人手裡。”
“誰？”
“林文淵。”周文瀚說，“《申報》的記者，林婉兒的父親。他查過永昌號的事，寫過報道，但沒發出來。後來突然病死了。有人說是被滅口的，因為他手裡有賬本。”
“賬本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周文瀚嘆了口氣，“林文淵死後，他家裡被翻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找到。也許燒了，也許藏起來了。但這事你別再查了，水太深，會沒命的。”
雷戰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他轉身要走，周文瀚叫住他：“等等。”
雷戰回頭。
周文瀚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翻開，從裡麵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雷戰：“這是林文淵，還有他女兒林婉兒。你看，這姑娘……跟你救的那些姑娘，差不多大。”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泛黃。上麵是一對父女，父親穿著長衫，戴著眼鏡，溫文爾雅；女兒十幾歲的樣子，梳著兩條麻花辮，笑得很甜。
是林婉兒。
雷戰看著照片，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他想起地窖裡那些姑娘的臉，想起林婉兒站在弄堂口等他的樣子，想起她偷偷塞錢給他時紅著的臉。
“我會救她們出來。”他把照片還給周文瀚，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一個都不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文瀚看著他，看了很久，點點頭：“小心。”
雷戰轉身離開。門在身後關上，他站在走廊裡，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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