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刀。我們這點東西，不夠看。”
“武器我來想辦法。”雷戰說，“我知道個地方，藏著些槍。但需要鑰匙，或者……撬鎖。”
“哪兒？”
“興隆茶樓，杜三爺的堂口。”雷戰看著陳默，“茶樓二樓有個密室，裡麵藏著杜三爺的私貨，有槍，有錢，可能還有賬本。如果能進去，搞到武器，我們的勝算就大了。”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那是龍潭虎穴！”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藏著最大的機會。”雷戰說，“而且，我們需要錢。救人，租船，安置姑娘，都需要錢。杜三爺的錢，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天經地義。”
陳默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點瘋狂：“媽的，跟你幹，早晚得把命搭進去。不過……值了。”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黃埔軍校的畢業照，手指在那些年輕的臉上一一劃過：“這些人，有的死了，有的當了官，有的當了漢奸。隻有我，窩在這個小崗亭裡，混吃等死。我不甘心。”
他放下照片，看向雷戰：“什麼時候動手？”
“明晚。”雷戰說，“明天我去踩點，摸清茶樓的守衛和密室位置。你聯絡人手，準備船，還有接應的事。後天晚上，行動。”
“好。”陳默點頭，“今晚你先在這兒休息。崗亭下麵有個儲藏室，很小，但能藏人。平時沒人來，安全。我回宿舍給你拿點吃的和衣服，你傷得養，不能拖著。”
“謝了。”
“別說謝。”陳默擺擺手，“各取所需。你報仇，我救人，咱們目標一緻。”
他走到牆角，掀開一塊地闆，露出個向下的入口，有木梯。下麵黑漆漆的，有股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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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裡麵有張行軍床，還有個破櫃子。燈在牆上，自己點。我一會兒回來。”
雷戰點點頭，順著梯子爬下去。儲藏室確實很小，也就三四平米，一張行軍床，一個破櫃子，牆上掛著盞煤油燈。他劃亮火柴點上燈，關好地闆門，躺在床上。
左臂還在疼，但比剛才好多了。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快速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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