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沖，躲在樓梯拐角後麵，朝下胡亂開槍。
槍戰開始了。
雷戰靠在門後，飛快地換了個彈匣。手裡這把王八盒子還有六發子彈，腰間的德國擼子有八發，一共十四發。要對付上麵至少七八個守衛，還有即將趕來的援兵。
不夠。
他看了一眼排水溝。最後幾個姑娘剛剛爬進去。他必須給她們爭取時間。
他深吸一口氣，從門後閃出來，對著樓梯方向又是兩槍——
“砰！砰！”
子彈打在牆壁上，逼得守衛縮回頭。他趁機沖向樓梯，但剛邁出兩步，樓上忽然扔下來一個東西——
是手榴彈。
雷戰瞳孔一縮，猛地向後撲倒——
“轟！”
手榴彈在樓梯口爆炸，氣浪和彈片橫掃整個地窖。雷戰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牆上，眼前一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灰塵和硝煙瀰漫，什麼都看不清。但他能聽見樓上守衛的歡呼聲，和更多的腳步聲。
完了。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左臂一陣劇痛——可能是剛才撞的，也可能是舊傷複發了。他咬緊牙關，用右手撐地，正要起身——
一隻手忽然從排水溝裡伸出來，抓住了他的腳踝。
是陳默。
“快！進來！”陳默的聲音在爆炸的迴響裡顯得很遙遠。
雷戰來不及多想，翻身滾進排水溝。陳默立刻把溝口的鐵柵欄拉上，用一根鐵棍別住。
“走！”他拉著雷戰，在齊膝深的汙水裡拚命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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