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財的，我們可以給更多，但要有把柄。怕事的，我們可以提供更可靠的保護。有良心的，可以激發其愛國心。這件事，你親自負責，秘密進行，寧缺毋濫。哪怕隻能發展一兩個可靠的，也能讓我們知道，佐藤的網，撒到了哪裡，問的是什麼。”
“我明白了。”陳默眼中精光一閃，這確實是一步險棋，但也是打破被動的好方法。
“第四，”雷戰走到書桌前，拿起那份英文周刊，語氣恢復了平靜，“‘林子軒’這個身份，要繼續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像。佐藤不是懷疑嗎？我們就讓他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個謹慎、膽小、隻想在亂世中保全自身、做點安穩生意的普通港商。偶爾，甚至可以讓他‘發現’一點無傷大雅、卻能打消他部分疑慮的‘小秘密’。”
他看向陳默：“家裡那點異常的電力波動，讓阿星想辦法，偽裝成……我在偷偷用一台老舊的美製短波收音機，收聽香港和倫敦的股市行情和商業新聞，因為戰事，這種收音機敏感，所以偷偷用。找個合適的‘意外’，讓這個信息，通過某個被收買的眼線，‘自然’地傳到該聽到的人耳朵裡。”
陳默立刻領會：“是，先生。我會安排。”
“去吧，抓緊時間。”雷戰擺擺手，“風暴要來，先紮緊自己的籬笆。同時，眼睛放亮，看看這場風，到底從哪個方向吹，又打算往哪裡刮。”
陳默躬身退出，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裡，雷戰重新坐回椅中，拿起了那份周刊，卻久久沒有翻動一頁。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彷彿穿透了牆壁和街道，看到了那些正在街頭巷尾，用幾枚銅闆，試圖撬開這座沉默城市嘴巴的隱形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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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的網，已經悄無聲息地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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