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看到的東西，注意到了林末臉上還未完全恢復的燒傷。
她怔了怔，沒有緊盯著看，貼心地移開視線，扯了一個話題感嘆…
“你們……你們家可真暗啊。”
女生揚起親和的笑容，“我想這是你們第一天住進來的，早上一定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所以我才這麼早來看看。”
“謝謝，但我們已經整理好了。”林末語氣習慣性停頓，聳起的肩膀放鬆。
“看來我來晚了，我叫陳西澗，”陳西澗側過身，指著樓道的另一邊，“我家在那，拐過去就可以看見門了，如果對這條街有什麼疑問的地方，儘管可以告訴我，我在這住了很久了。”
林末像尊門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重複，“謝謝。”
“你是不是不喜歡說話啊？”但陳西澗很是自來熟，像是感受不到、或許是無法理解林末對生人的排斥，沒什麼邊界感地問道，“昨天和你一起搬過來的那個男生，是朋友嗎？”
林末，“是弟弟。”
陳西澗誇張地睜大眼睛，“誒！雖然我就看了一眼，但你們長的一點都不像，看起來關係也不親密，我還想著，是不是比較遠房的親人，亦或者是朋友。”
過了一會，她又攏了攏手指，雙手交叉在一起，糾結地用力，“我也有個弟弟，但他的身體不太好，現在應該還在家裡休息。”
一提起她的弟弟，陳西澗的情緒就低落了，看來身體不好是被修飾過的形容。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街邊的肉攤剁肉的聲音已經平息，剩下的狗吠直接把她的聲音蓋住了。
“真討厭啊，”她嘖了一聲，悄悄地嘀咕抱怨，“現在早上真是沒完沒了，沒有安寧的時間，我晚上還要去上班呢！”
“在說狗嗎？”
陳西澗一愣，“是啊，我不知道是哪一家院子養的，應該是不久前搬來的鄰居吧，自那天他搬過來過後就有狗叫了，我想是他在養寵物。”
“我還沒見過他呢，我們能一起拜訪下嗎？”她有些不好意思，“或許我們能叫狗主人給狗戴上嘴套，讓他叫的小聲一點，但我一個人不太敢……怕那個鄰居不好說話。”
林末的瞳孔顏色很深，在幽暗的環境下，更是一點光彩都沒有，加上她皮膚白，站在屋內像是一隻眼睛裡嵌著黑色石子的怪娃娃。
陳西澗搓了搓自己發涼的手臂，她一時有些懊惱，或許自己找鄰居壯膽的行為是錯誤的，新鄰居看起來絕對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陰暗孤僻，冷漠還話少…
早上說不定自己還吵到了她，導緻一開始對方就對自己沒有好印象，根本不太可能會和她一起去找狗主人嘛。
“你要是不想這麼早和鄰居起爭執的話，那就算了，我就隨便說說。”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遞出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水果，“那個，這是我們家自己種的，喬遷快樂。”
“可以。”林末慢吞吞地接過她手中的水果，放在玄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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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應該可以和你一起去……”林末從鞋櫃裡拿出鞋子，“如果你需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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