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的，走路的姿勢微微偏著身子，像是在護著左邊。
矮個的年輕，黑瘦，步子快，走路的時候肩膀繃得很緊，腦袋不停地左右轉，像在觀察周圍的一切。
林穗把蜂鳥壓低了一點，拉近畫麵。
灰布學生裝。
空袖管。
趙明。
旁邊那個矮個的年輕人，林穗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鬆。
她盯著畫麵裡那兩個人影，手指攥緊了戒指，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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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鳥懸在半空，畫麵裡趙明和林鬆在一個路口停下來。
趙明抬頭看了看街牌，又低頭跟林鬆說了句什麼。
林鬆點了點頭，兩人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巷子。
他們沒有直接往裁縫鋪來，而是在周圍的街區繞。
他們在確認安全。
林穗把蜂鳥收回來，退出空間。
後院裡，風涼了。
她靠著牆，仰頭看了看頭頂那一方窄窄的天。
弄堂的天被兩排屋頂夾成一條縫，隻能看見幾顆星。
趙明到了。
林鬆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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