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街頭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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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娛樂公司是什麼樣子的？
一個個練習室，打著燈光，無論黑天白夜都一片光明。許多長相漂亮的男孩女孩默默地練歌練舞。帶他們參觀的另一個女人說，這裡的孩子們都包吃包住呢。
卓越一個個格子地數過去。
這裡的人比華曜世紀多得多，練習室一間挨著一間，像一個巨大的蜂巢，每個格子裡都裝著一群正在流汗的年輕身體。他們從早練到晚，不知疲倦地重複同一個動作，隻為有朝一日能被放出這個格子。
“他們多久能出道呢？”卓雅雯問。
“要看公司計劃呢。”女人看了一眼卓越，笑眯眯地補充，“如果是這位孩子的話，肯定是作為門麵重點培養的，是非常適合出道的臉蛋和身材呢。”
所以這是保證出道的意思嗎？好像也不像。但這家公司已經是韓國三大裡，近幾年唯一能讓中國綠卡出道的公司。每年都有男孩女孩，前赴後繼地來到這裡，奉獻出短暫青春裡的血與淚。結果如何？沒人知道。
卓越沒說話。他停在一間練習室門口，玻璃窗裡幾個男孩正在練一個高難度的地板動作，落地時膝蓋砸在地膠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推開玻璃門。
“我可以試一下嗎？”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
音樂重新放起來，卓越走進去。那幾個男孩退到牆邊，靠在鏡子上，抱著胳膊看他。他用韓語說了句“請多指教”，然後跟著鼓點動起來。
他跳的是剛才那個地板動作。第一次落地時膝蓋稍微歪了一點，不算完美。但第二次他調整了角度，穩穩地紮下去再彈起來，動作乾淨利落。鏡子前的男孩們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站直身子，吹了聲口哨。
帶他們參觀的女人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她轉頭對卓雅雯說，“你弟弟的底子很好。基本功紮實，而且有自己的風格。如果來我們公司……”她沒再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他在中國有合約。”卓雅雯說。
女人的笑容沒變，從包裡又掏出一張新名片，遞到卓雅雯手裡：“如果有任何變化，隨時聯係我們。我們真的很喜歡他。”
“你覺得我弟能出道嗎？”卓雅雯同樣問另一家公司的聲樂老師。
卓越的母親打電話給她，說華曜世紀粉絲生態太惡劣了，讓她勸勸弟弟，現在退出公司回學校專心上學還來得及。“雅雯，就像你之前一樣，就當作這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好了。”
她看著玻璃窗裡的卓越。他皺著眉頭，戳了戳喉嚨，擺了擺手。窗裡的聲樂老師抓住他的手，放在鋼琴上，說了一些什麼。她的弟弟便露出一個恍然大悟地神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了。
於是卓雅雯也笑了起來。
身旁的聲樂老師、她的好朋友，也看向玻璃窗裡的精致人偶。“他有天賦，看樣子也很有決心呢。”
“2013年，BTS出道，又過了三年，他們才拿到第一個年度專輯大賞。而他們開始進入大眾視野的2016年，距離閔玧其剛進入公司的時間，已經過去六年了。”
“六年，才邁出第一步。”
……
今天姐弟倆又來到弘大街頭，又來到昨天的地方。那個男團還在同樣的地方路演。卓越看著他們的方向，不知不覺兩個人擠到了最前排。
“他們跳得真好。”卓雅雯突然說。
“我高三畢業來這裡旅遊，路上也遇到星探了。他問我多少歲，我說我18歲，他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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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星探，我想爭取，我用翻譯軟件說我從小練爵士舞，我還會唱歌，我可以吃苦的。他說我不想害你，你這個年紀太大啦，肯定出不了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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