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中旬，卓悅參加了試訓並順利通過。她長呼一口氣，和等在外麵的遊弋嘉匯合。排在她後麵的是方亦可，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男生哭喪著臉進去了，二十幾分鐘後又衝出來，給她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太好了！卓悅和他們一一擊掌。雖然早有準備，但真的過了還是讓人開心。家昊把新一批通過試訓的練習生帶走，他們補簽了一份合同，正式加入華曜世紀五代練習生。
“你們每月有保底工資8000元，將來賣周邊、開演唱會也有一部分的提成。”家昊說，“這筆錢會先打到你們爸媽卡裡，對打款方式有疑問的人來我辦公室。”
8000啊！卓悅睜大了眼睛，又傻乎乎地笑了。她立刻用電話手錶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我也能賺錢養家了！”她興奮地說，這筆每個月準時進賬的錢足夠cover掉一家三口的日常花費，這樣媽媽就不用每天刷聽書軟體，就為了賺那一塊兩塊的廣告錢了。
打完電話她回來，站到遊弋嘉和方亦可中間。教室裡零零散散站著將近二十個孩子，大部分卓悅都沒見過，她一一用眼神友好地打招呼。
教室的另一邊，一個高個男孩被許多人簇擁著，本來在和身邊稍矮一點的男孩說話，接觸到她的視線後卻突然離開人群走過來，戴著眼鏡，鼻樑高挺而秀氣。“你好。”他微笑著打招呼，“我叫陳俊然，很高興認識你們。”
他們趕緊問好。方亦可告訴她，陳俊然是這一代裡最大的練習生，上樓已經四五年了，甚至在四代師哥的物料裡露過臉，有著不大不小一批粉絲。而他們還處於放出去誰都不認識的素人階段呢。
“所以我們更要努力呀！”她略略彎腰笑眯眯地拍了一下方亦可的頭頂，真誠地讚美他，“要是哪天我們小方同學能露臉唱一首，絕對驚艷所有人。”
出了教室，三人戴上口罩一起往外麵走。他們約好了要去商場吃頓火鍋，犒勞辛苦練習了兩個月的自己——主要是快開學了，再不玩就真來不及了。
剛下到七樓，電梯門就開了，走廊裡站滿了吵吵嚷嚷的人，空氣裡混著香水、髮膠和汗水的味道。掛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小跑經過，嘴裡不停喊著“讓一讓、讓一讓”。
遊弋嘉踮起腳看了眼，肯定地說，“是三代的師兄們回來了。”
Fighting乘風少年團？卓悅下意識往那邊看去，拽著遊弋嘉的胳膊往上瞧，三個小豆丁被蜂擁而至的人群擠來擠去。四代練習生們在放暑假的第一天就去首都公演了，這居然是她加入華曜世紀以來第一次看到成名的藝人。
隻見人群中間幾個高挑的身影正被人簇擁著往前走，有人戴著棒球帽，有人把衛衣帽子翻開扣在頭上，像一陣風從他們麵前掠過去。她認出了最左邊那個人的側臉，是三代的沈藝霖，她之前雖然OP四代的嚴星遙，但也挺吃他的顏，還在微博上為他投過票呢。
現在真人從她麵前幾步遠的地方走過，卓悅才發現鏡頭真是把人拉寬了太多。電視上的他看起來不胖不瘦，而現實中沈藝霖本人瘦得像紙片，隻靠著鎖骨把T恤支楞起來。她又張望了一下，好奇地去尋找沈藝霖的大勢CP相方賀齊——兩人離得遠遠的，完全沒有綜藝裡那種時刻黏在一起的膩乎勁兒。
“別堵在電梯口！”一個保安朝他們揮手，“那邊三個練習生過來，走這邊！”
卓悅這才回過神，一邊喊著叔叔我們馬上來，一邊拉著遊弋嘉和方亦可往旁邊讓。幾個工作人員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他們撥到牆邊，示意等師哥們先進電梯。遊弋嘉被擠得一個踉蹌，卓悅趕緊扶住他，方亦可縮著脖子小聲說，“我的天，怎麼這麼多人。”
“今天三代從外地回來，粉絲開出航班消息了。”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抽空解釋了一句，“地下車庫門口都被堵住了，你們等下從小側門走。”小側門是東南角一個隱秘的消防通道門，粉絲一般不知道，隻有抄近道的工作人員上下班從那邊走。
卓悅從樓上遙遙望了一眼下麵，正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可以看到許多顏色的燈牌與長條橫幅，像五顏六色的星星一樣懸掛在那裡，比她這兩個月看到的架勢大多了——方亦可說這是因為粉絲們知道現在在公司的隻有未公開的五代，他們又一般從地下車庫走，都不怎麼願意往這裡來碰運氣。麵試時卓悅看到的人潮，基本是為了還沒去首都的三代來的。
他們躡手躡腳地從側門探出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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