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年再穿。”
“那你說得跟真的一樣。”方亦可翻了個白眼。
“我試穿過！試穿也是穿！”張卿逸嚷道，撲過去要撓他癢癢。
……
16樓的孩子們歡騰打鬧時，剛製定完五代練習生秋季度訓練計劃的修慧卻十分頭疼。
“老總打算什麼時候讓四代出道？”修慧放下筆，揉揉太陽穴，問來送文件簽字的總秘。
粉絲在官博底下罵公司含糊其辭，開了四代出道計劃卻不給準確時間，天知道他們有多冤枉。哪怕是練習生事業部的總負責人，修慧也無法左右老總於睿的意誌——出道方案卡在老總手裡，他不放話，財務部不批經費，底下的人怎麼敢大肆推動四代出道？外包的預熱方案改了好幾版，出道綜藝宣傳物料和招商PPT做了一堆，全都壓在電腦裡吃灰。
“大概後年初吧。於總找大師算了時間，說2021年六月初六是個好日子，旺人丁，宜開業。”總秘接過簽好字的文件，語氣也有點無奈，“但最關鍵的還不是日子，於總說現在四代上位圈那幾個八字裡‘水’太旺了——名字裡帶雨字頭的、帶三點水的、還有冬天子時出生的，好幾個都佔了。水主流動，聚散不定，旺的時候能把粉圈盤活，可太過就成禍。我們公司叫‘華曜’，曜是火象，水多克火，對整體發展不利。大師說最好等到2021年，那年是辛醜牛年，土能製水，中和一下，再挑個官宣的好日子，才有長久的運。”
“那四代現在這批孩子裡，就沒有一個帶‘土’的？”修慧問。
“還真沒有。”總秘想了想，搖頭說，“於總的意思是，如果能再等一等，看五代這邊有沒有土旺的孩子，長得比較快、實力也不錯的可以補進來，或者等2021年土運起來再推，到時候四代的氣就順了，也有利於出道後長久發展。”
修慧沉默了幾秒。他們倒是無所謂。隻是這一年半載地等下去，四代孩子的心都浮浮躁躁的，連帶著粉圈也整天動蕩不安、四處撩閑。本來就有人調侃四代的概念是“永不出道的練習生”，孩子們已經公開活躍在大眾視野兩年多了，現在一竿子直接把出道支到後年去了。中間這兩年時間，有多少孩子人氣要起來，又有多少孩子人氣要flop？本來四代上位圈那幾個的人氣就咬得很緊。
旁邊彙報工作的四代練習生管理組負責人馬洋忍不住苦笑——越抻著粉絲，粉圈越會吵架，上個月四代開演唱會，有幾家素來不對付的粉圈直接在場館外打起來了。當地安保部門全驚動了，第二天就約談他，說再出現這種聚眾鬥毆就往上通報。
送走總秘，修慧嘆了口氣，半天才說，“我會去找於總再談談。你回去也跟孩子們說不要急，公司不會虧待他們的。主要是風口浪尖，千萬要看好他們的手機，別這時候給我惹出輿論事故。”
馬洋點點頭。三代就是拖了太久才出道，孩子們心氣都拖散了，公司也疏於管理他們的心理健康，臨近出道日竟然爆出來好幾個爆炸性的輿論事故，光壓新聞就花了好大一筆錢。他收拾文件往外走，打算回去跟四代練習生耳提命麵，修慧又叫住他，“讓家昊上來一趟。”
家昊來得很快。修慧示意他坐，開門見山地說，“現在五代都差不多招齊了，說了讓他們走正門了吧？還有更小的孩子先往六代儲備裡放放，等長開了再看要不要調上來，人太多也不好管理。”又問，“五代這幾個月有沒有進步比較快的孩子？不一定是唱跳最好的，重點是長得快、長得開的，個子不能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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