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的第一首歌“卓越，你想不想知道一個大八卦？”第二天卓越一到公司，黎朝陽就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
她放下書包，托腮想了半天，裝作非常為難的樣子。看黎朝陽表情越來越憋不住，才撲哧一聲笑出來，決定不逗他了，眨巴眼睛以示真誠，“想啊，求求你告訴我吧，我真的特別特別好奇。”
“我們要有自己的歌了！”方亦可歡天喜地地衝進來，大聲宣布。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一下子講話的也不講話了，吃零食的也不吃零食了，全都圍了上去。“我們等下就要學這首歌怎麼唱，然後後天錄新歌！”方亦可說。
黎朝陽看起來快要暈了，恨不得把方亦可塞回去自己重說一遍。他不服氣，絞盡腦汁憋出一個補充，“我們一公的時候就要唱這首歌！”
果然，下午他們就開始練習。
新歌叫《第一頁》。聲樂老師給每個人發了一頁簡譜，又放了demo。前奏悠然響起：
風吹過練習室的窗簾
誰在鏡子裡多看了一眼
汗水掉下來 砸成一個小點
那是我們 還沒寫完的第一頁
......
第一頁 第一頁
我們故事剛開始寫
每一筆 每一劃
都往有你的方向傾斜
我遞給你 空白一頁的情書
字跡有點亂 心跳藏不住
你會不會微笑收下
再給我一個 關於未來的回答
......
整首歌波子汽水一樣的清爽，讓人想起夏天滑溜溜的睡衣、軟軟的涼席和井水冰過的西瓜。午後的風吹動窗簾，卓越忍不住跟著哼起來。
“好好聽。”鄧一諾趴在桌上，枕著列印出來的簡譜，像隻發現新罐頭的小貓。卓越覺得他真的非常可愛，忍不住揉揉他的頭髮，他也不躲，就懶洋洋地在她手心裡蹭蹭腦袋。
“練習生們先跟著旋律來一遍吧。”老師走到鋼琴前，指尖流淌出圓潤的音符。陳俊然先唱開頭第一句，嗓音低沉，方亦可接著唱第二句，清亮渾厚，兩個人的聲線一高一低，形成了和聲效果，在教室裡流淌環繞。張池然接上第三句，卓越唱第四句，兩人齊進預副歌......清脆的、靈動的音樂乘著歌聲飛出窗外。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唱歌啊？還怪好聽的。”喬西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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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的大學生閑得發慌。上個星期喬西茜剛去看完大寶沈藝霖所在的Fighting乘風少年團的巡演，這一周就幾乎天天來華曜世紀樓下蹲點，想接她的小寶卓越下班。
印文萱仔細聽了聽，忽然拍了她一下。“我真懷疑你是假粉了喬西茜，這不明顯是卓越的聲音嗎？”她說，“他的音色是所有人裡麵最特別的，乾淨顆粒小，而且他唱歌有個很明顯的特徵就是，無論唱什麼都帶點氣聲。”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學音樂的啊。”喬西茜翻了個白眼，又豎著耳朵聽，還是死活聽不到卓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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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麵沒有你小寶的唱段啦。”印文萱提醒她，“後麵都是別人在唱。但是有個人唱的特別好聽，他幾乎頂了所有的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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