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封神之戰的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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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還是沒想明白。
“關係大了！”
李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沉香的出現，就是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它讓天庭和闡教之間那本就脆弱的平衡，被徹底打破了！”
“你想想，沉香是誰？他是楊戩的親外甥！”
“他現在打著‘救母’的旗號，公然對抗天庭，挑戰天條。這件事，你讓楊戩怎麼處理？”
李靖向前走了一步，盯著孫悟空，一字一頓地說道：“他要是出手鎮壓沉香，那就是六親不認，冷酷無情。天下人會怎麼看他？闡教那些講究‘護短’的師門長輩，又會怎麼看他？他會瞬間失去所有人心，成為一個孤家寡人。”
“可他要是不管，甚至包庇沉香，那又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他這個司法天神，公然縱容親外甥藐視天規，踐踏天條！那玉帝陛下會怎麼想？天庭的百官會怎麼想？他們會認為，楊戩這是在借著外甥鬨事，來試探天庭的底線，是在為自己將來的謀反，鋪路！”
“這是一個死局！”
李靖的聲音，擲地有聲，充滿了絕望。
“無論楊戩怎麼選，都是錯！他殺沉香，他敗！他不殺沉香，他也敗！”
“而他一旦敗了，他這個橫跨在天庭和闡教之間的唯一樞紐，就崩塌了。到時候，玉帝和闡教，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緩衝，隻能正麵硬碰硬！”
“那結果，就是一場席卷三界的浩劫！天庭，將會因此而分裂！”
“嘶——”孫悟空和豬八戒，聽完李靖這番話，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倆，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之前，還以為這隻是楊戩的家事，是沉香一個人的胡鬨。
現在才知道，這哪裡是什麼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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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是一場，足以顛覆三界格局的，巨大風暴！
而沉香，就是那風暴的中心！
楊戩，則是那個試圖用一己之力，去抵擋風暴的可憐人！
“我明白了……”
孫悟空喃喃自語，他那雙火眼金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怪不得……怪不得楊戩那家夥，從頭到尾，都隻是看著，不出手。他不是不想出手，他是不能出手！”
“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他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複！”
“所以，他隻能忍。忍著沉香的辱罵，忍著灌江口軍民的憤怒，忍著我們所有人的誤解。他希望，事情能在他可控的範圍內，自己平息下去。”
“隻可惜……”
孫悟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他那個外甥，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蠢，還要瘋。”
“而我們，也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瞎。”
孫悟空的這句話，充滿了自嘲。
他現在回想起來，自己被一塊狗毯子騙得團團轉，還興衝衝地跑來看熱鬨，簡直就像一個跳梁小醜。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李靖搖了搖頭，神色黯然，“沉香已經把事情，鬨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他剛才那些話，‘屠戮十萬軍民’，‘送楊戩父子上西天’，每一句，都是誅心之言，都是在把楊戩往死路上逼。”
“現在，灌江口外，不僅有我們，還有西天佛門的人，甚至……還有闡教的仙人，在暗中窺探。”
“所有勢力，都在等著楊戩做出選擇。”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李靖的話，讓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過了許久，哪吒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爹，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我們，楊戩死定了，天庭也快完蛋了，是嗎？”
李靖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
他的眼中，忽然閃過決絕。
“我來找你們，是想在最後關頭，搏一把。”
“搏一把？”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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