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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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門緩緩打開。
沒有想象中的塵土飛揚，也沒有機關暗器。門後麵是一個圓形的空間，不大，正中央立著一麵青銅鏡，有兩個人那麼高，鏡麵磨得發亮，周圍刻滿了符文。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符文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活過來一樣。
"這是什麼地方？" 黑瞎子湊過來，壓低聲音。
"不知道。" 蘇硯崢說。
但他的心跳很快。
這個空間，他夢裡見過。不是青銅門外麵的甬道，是門裡麵。他夢裡每次快推開門的時候就醒了，所以他從來沒見過門後麵是什麼。但現在站在這裡，他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 像回家。
張啟山走在最前麵，打著手電筒掃視了一圈："牆上有壁畫。"
蘇硯崢走過去，看牆上的壁畫。
壁畫很舊了，顏色都褪了，但還能看清楚內容。畫的是一個人，穿著古裝，站在一扇青銅門前。那個人的身形很瘦，頭發很長，背對著畫麵，手裡拿著一把刀。
下一幅畫，那個人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再下一幅，門關上了，那個人消失了。
最後一幅畫，門上多了一隻手的凹槽。
蘇硯崢盯著那隻手的凹槽看。
和剛才那扇門上的，一模一樣。
"這畫的是什麼？" 黑瞎子問。
"一個守門人。" 蘇硯崢說，聲音有點啞，"或者…… 一個進門的人。"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蘇硯崢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我做過一個夢。"
"什麼夢？"
"夢到過這扇門。" 蘇硯崢說，"夢到過很多次。每次快推開的時候就醒了。"
黑瞎子沒說話，看了他幾秒。
然後他拍了拍蘇硯崢的肩膀："行吧。夢到就夢到吧，反正都進來了。"
他沒再追問。
蘇硯崢鬆了口氣。他沒說穿越，沒說盜墓筆記，沒說他知道這扇門後麵是終極。但至少說了一點，不是全部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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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應該不會懷疑太深了。
三個人走到青銅鏡前。
鏡子很亮，亮得不正常。在這種幾百年沒見過光的地方，一麵青銅鏡不應該這麼亮。
蘇硯崢站在鏡子前，看著鏡麵。
鏡子裡沒有他。
鏡麵一片空白，像被什麼東西遮住了。
"奇怪。" 黑瞎子湊過來，"這鏡子照不出人？"
他伸手碰了碰鏡麵。冰涼的，沒有任何反應。
蘇硯崢也伸手碰了一下。
鏡麵忽然亮了。
不是反光，是從裡麵透出來的光。淡青色的，像水波紋一樣蕩開。
然後畫麵出現了。
模糊的。雪山。一扇巨大的青銅門。一個穿連帽衫的背影。
畫麵一閃而過，然後鏡子恢複了空白。
蘇硯崢的手僵在鏡麵上。
他看見了。長白山。青銅門。張起靈的背影。
"你看到了什麼？" 黑瞎子問。
蘇硯崢收回手，沉默了兩秒："沒什麼。就是閃了一下。"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蘇硯崢知道，黑瞎子肯定看見了。他就站在旁邊，鏡麵那麼亮，他不可能沒看見。
但黑瞎子沒追問。
蘇硯崢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但他不能說。有些事，說出來對誰都沒好處。
張啟山在鏡子底座發現了一個凹槽。
"過來看看。" 他說。
蘇硯崢和黑瞎子走過去。
鏡子底座上有一個凹槽，形狀像一隻手鐲。不大，剛好能嵌進去一隻銀手鐲。
蘇硯崢的手腕上，就戴著一隻銀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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