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就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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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舟突然俯下身，臉貼得極近。
近到茉莉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裡那點微涼的、帶著夜色潮濕的氣息，拂在她臉上。
她靠在了床頭的木板，目光依舊是那種迷糊鬆散的樣子，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呼出的氣體帶著濃濃的酒氣，“你靠這麼近乾嘛……想偷偷親我啊？”
張海舟哼笑了一聲，聲音低沉，“你就裝吧。”
茉莉的睫毛顫了顫，醉醺醺地歪了歪頭，下巴微微抬起，想要看清楚麵前這張臉，卻怎麼也聚不了焦。
“什麼……”她含糊地問，鼻音有點重。
張海舟沒在答話，直起身，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茉莉的視線跟過去，眼神迷離，就看張海舟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抬起她的腳。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你乾嘛……”
“脫鞋。”張海舟頭也不抬，手指靈活地解開鞋帶，把鞋脫下來放在床邊，“穿著鞋睡覺，不舒服。”
茉莉眨了眨眼睛，含糊地“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沒再往後縮。
張海舟把另一隻鞋也脫了，然後又站起來，把被子拉開，抖了抖，蓋在她身上。
被子拉上來，掖了掖邊角，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一顆腦袋在外麵。
茉莉陷在被子裡，半張臉埋在柔軟的棉花裡，眼睛半閉著，看起來隨時能再睡過去。
張海舟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副迷糊又安靜的樣子，他轉身打算往門口走。
“哎……”
身後傳來一聲含糊的叫喚。
張海舟腳步頓住，回頭。
茉莉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空中胡亂抓了抓：“別走啊……”
她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又撒嬌又耍賴，“你走了…誰給我倒水啊……”
張海舟站在門口，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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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了數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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